裴硯深皺著眉,努力回想了半天,也沒想起自己曾經給秦瑩遞過傘。
但他了解自己。
這傘絕對不可能是因為喜歡送出去的。
裴硯深語氣平淡地解釋:“你要是淋雨感冒了會很麻煩,會請假,會耽誤工作進度,會影響公司效益。”
更會打亂他的計劃。
要是秦瑩任務因為感冒完不成,新品釋出就會推遲,他的計劃就會被打亂。
秦瑩才不相信裴硯深說的話,這些肯定都是他的藉口。
她繼續揭穿他,“那為什麼我加班的時候,你會特意回公司告訴我不要加班?還讓我早點回家休息。”
“這不是對我的關心和體貼嗎?”
裴硯深:“因為公司規定不能加班,不能讓你一個人帶壞了全公司的風氣。”
“要是大家都像你一樣,上班時候不完成工作,就靠加班來完成,那我得付多少加班費?”
“至於早點回家休息的話,只是面上的體面話。”
對於裴硯深的說辭,秦瑩半點不信。
她知道裴硯深不止有自己的公司,還背靠裴氏,他有的是錢,怎麼可能因為加班費這種原因不讓她加班呢?
她深吸一口氣,又丟擲一個自以為最有力的證據:“那上週我來大姨媽,開會時你把所有人桌上的水都換成溫水是怎麼回事?”
裴硯深:“上週我胃疼,喝不了涼。”
秦瑩被堵的一噎,她完全想不通裴硯深為什麼要否定自己對她的感情?
她不死心,又追問:“那你不讓全公司養菊花,總歸是因為我吧?”
裴硯深坦然道:“是啊。”
秦瑩眼睛一亮,得意地揚起下巴:“你看,你承認吧,你就是在意我。”
裴硯深:“你花粉過敏,哮喘發作差點死過去,我怎麼敢讓同樣的事情再次發生?”
秦瑩驕傲地說:“你看吧,你還不承認,你就是愛慘了我,在意我的健康和生命安全。”
裴硯深卻皺了皺眉,語氣裡滿是不解:“我是在意啊,但這和愛有什麼關係?”
“你要是死在公司,我會賠一大筆錢,公司的名聲也會受到波及,我還會損失一個得力干將。”
“禁止養菊就能把一切都避免,當然要頒佈這條禁令。”
“倒是你,菊花的花粉過敏也不跟公司報備。”
上次送她就醫,也花了不少錢,還有人道主義的精神補償費。
這本來就是一筆完全沒有必要的開銷,如果秦瑩能提前報備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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