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聲音，葉春曼聽著耳熟。
是陳大業！
葉春曼一個翻身坐起，抓起放在草堆旁的木棍。
陳大輝也清醒了，眼裡的迷糊瞬間散去，他躡手躡腳地爬起來，擋在葉春曼身前。
院牆外的動靜越來越大，伴隨著低聲咒罵。
“這兩個廢物，連個像樣的東西都沒有......”
“該死，白跑一趟......”
葉春曼眯起眼，壓低聲音：“是陳大業。”
陳大輝握緊拳頭，憨厚的臉上難得露出怒意，他是傻不是蠢，一看就知道陳大業大晚上的肯定沒什麼好事！
院門突然被推開一條縫，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探頭探腦地鑽了進來。
月光下，陳大業那張尖嘴猴腮的臉看得一清二楚。
他弓著腰，像只偷腥的老鼠，在院裡四處張望，目光落在屋簷下那一小袋雜糧上。
“嘿，還真有好東西。”
他眼睛一亮，躡手躡腳地走過去，伸手就要去抓。
“站住。”
葉春曼冷冷的聲音在夜色中炸開。
陳大業嚇得一哆嗦，手僵在半空，轉頭就看見葉春曼和陳大輝站在屋門口。
“你。你們沒睡？”他訕笑著，想把手縮回來。
“偷東西偷到我頭上了？”葉春曼冷笑，“陳大業，你膽子不小。”
“什麼偷東西，說得這麼難聽。”陳大業梗著脖子，“我就是路過，看你們院門沒關，進來看看。”
“看看？”葉春曼走近兩步，木棍在手裡轉了個圈，“看看怎麼偷我的東西？”
陳大業眼神閃爍，往後退了一步：“你別血口噴人！我什麼都沒拿！”
“沒拿是因為我們醒了。”葉春曼盯著他，“要不然呢？”
陳大業被她的眼神看得心虛，又往後退：“你。你想怎麼樣？”
“怎麼樣？”葉春曼笑了，那笑容冷得像刀，“打斷你的手，讓你長長記性。”
話音剛落，她手裡的木棍已經掄了起來。
陳大業嚇得魂飛魄散，轉身就跑。
可他剛邁出一步，陳大輝已經衝了上去，一把揪住他的後衣領，像拎小雞一樣把他拎了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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