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了。
連窗臺上那盞只剩下小半截燈芯的油燈，她都沒放過。
掃蕩完黃氏的屋子，葉春曼又依次去了大房和三房。
用同樣的方法進了大房陳大山屋裡，櫃子裡有兩匹沒捨得用的新布，幾件新衣裳，和一小罐銅板。
葉春曼照單全收，順手還把床上那兩床看著就暖和的新被褥也給扯走了。
睡在角落小床上的陳進寶翻了個身，砸吧砸吧嘴，嘟囔了句夢話。
葉春曼動作一頓，等他沒了動靜，才繼續。
三房陳大業那屋，亂得像個狗窩。
葉春曼皺著眉在破爛裡翻檢，只找出幾件還能看的衣裳和一雙新布鞋。
倒是床底下，藏著一罈子酒，一開封，酒香四溢。
便宜他了。
收了。
最後的目標，是院子角落那個獨立的小倉房。
陳家一年的收成，大半都在這裡。
葉春曼推開門，一股糧食的香氣撲面而來。裡面整整齊齊碼著十幾個大麻袋。
白米。小米。高粱。黃豆......
她一袋袋摸過去，粗略一估，至少有三四百斤。
葉春曼毫不猶豫，揮一揮衣袖，整個糧倉瞬間空空如也。
連牆角那幾個備用的空麻袋，她都沒放過。
掃蕩完畢，葉春曼最後站在院子裡。
整個陳家老宅，除了那幾間破屋子和一些實在搬不動的爛傢俱，但凡能吃。能用。能換錢的東西，全被她搬空了。
來回清除了一下自己留下的腳印，她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，翻牆而出。
來時兩手空空，去時富甲一方。
月光下，她的背影說不出的輕快。
明天，清和村一定很熱鬧。
葉春曼翻牆回到自家院子時，已經到了後半夜。
她落地無聲，拍了拍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塵，推開院門。
陳大輝還在屋裡睡得死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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