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春曼心中一沉，腳下步子加快。
擠進人群，眼前的一幕讓陳大輝的眼睛瞬間紅了。
攤位被砸得稀爛！
竹籃被劈成了兩半，揉碎的油紙和爛菜葉子混在一起，被人用腳碾進了泥裡。
最噁心的是，攤位正中央，潑了一大灘黃白穢物，還在往外冒著熱氣。
那股沖天的惡臭，燻得人幾欲作嘔。
圍觀的人群捂著口鼻，指指點點。
“這是誰幹的啊？心也太黑了！”
“還能有誰，肯定是得罪了鎮上那幫爺唄。”
“嘖嘖，一個女人家做點生意，真不容易......”
“誰幹的！”
葉春曼一把按住了陳大輝攥緊的拳頭。
她蹲下身，面無表情地看著地上那灘糞水。
賣菜的張嬸湊了過來，壓低聲音：“春曼啊，我今兒來得早，親眼看見是幾個混混乾的。他們還放話......”
“說什麼？”
張嬸一臉擔憂：“說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，讓你趁早滾出青源鎮，不然下次潑的就不是這個了。”
葉春曼緩緩站起身。
來得真快。
“春曼，聽嬸一句勸，咱惹不起，躲得起啊！”張嬸苦口婆心。
葉春曼卻搖了搖頭，朝她露出一個安撫的笑。
“多謝張嬸，我心裡有數。”
葉春曼站在原地，目光掃過那些或同情。或幸災樂禍的臉。
她知道，劉爺的人是想用這種最羞辱的方式，讓她知難而退。
想讓她一個女人家，因為臉面，因為噁心，自己滾蛋。
可惜，他們打錯了算盤。
她葉春曼的臉皮，比城牆還厚。
她的心，比石頭還硬。
硬碰硬是蠢貨才幹的事，她要智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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