衙役不敢再多言,領命匆匆而去。
李清源這才轉向葉春曼,語氣緩和了許多。
“葉姑娘先回吧,這事交給我。不過......”他話鋒一轉,“劉爺畢竟是地頭蛇,根深蒂固,我能敲打他,卻也無法將他怎麼樣。”
言下之意,只能治標,不能治本。
“民女明白,多謝大人提點。”
這已是最好的結果。
離開衙門,陳大輝憨憨地樂:“媳婦,那個捕頭真愛吃你做的餅。”
“嗯。”
葉春曼的眸中閃過一絲精光。
“所以,以後咱們的餅,要讓衙門的人,天天都吃得上。”
陳大輝撓撓頭:“為啥?”
“因為吃人的嘴軟,拿人的手短。”
陳大輝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。
兩人送完預訂的餅,挑著空擔子往村裡走。
路過鎮口一處偏僻巷子時,葉春曼眼角的餘光瞥見了幾道人影一閃而過。
是衝著他們來的。
她不動聲色,拉著陳大輝加快了腳步。
回到家,院門“砰”的一聲關上,隔絕了外界的一切窺探。
葉春曼的臉色沉了下來。
“大輝,我們被人盯上了,從今天起,出入萬事小心。”
陳大輝一愣,隨即挺起胸膛,像一頭護崽的熊。
“媳婦別怕,我保護你!”
葉春曼看著他認真的模樣,心頭一暖,揉了揉他的腦袋。
“去劈柴,晚上給你做好吃的。”
“好嘞!”
陳大輝立刻屁顛屁顛地去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