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春曼在一排排木籠前走過，目光掃過關在裡面的雞鴨鵝兔。
“姑娘，要買雞嗎？這都是今早剛抓的，肥著呢！”一個滿臉褶子的老漢湊過來。
葉春曼蹲下身，盯著籠子裡那隻毛色油亮的母雞。
“多少錢？”
“三十文一隻。”
“我要十隻母雞，十隻公雞，再來二十隻鴨苗，十隻鵝苗。”
老漢愣了一下，隨即笑得見牙不見眼：“姑娘好眼光！這些加起來......”
“別算了。”葉春曼直接掏出二兩銀子，“剩下的，全換成兔子，要能生崽的。”
老漢的手抖了一下，看她的眼神像在看財神爺。
“得嘞！您稍等！”
不一會兒，老漢搬來三個大竹籠，裡面塞滿了嘰嘰喳喳的雞鴨和幾隻灰撲撲的兔子。
“姑娘，一共二十隻雞，二十隻鴨苗，十隻鵝苗，還有八隻兔子，四公四母，保準能給您生一窩又一窩！”
葉春曼點點頭，提起竹籠就走。
老漢在身後喊：“姑娘，這麼多牲畜，您一個人拉得動嗎？要不要僱輛車？”
“不用。”
她拐進一條無人的小巷，確認四周沒人，意識沉入空間。
三個竹籠瞬間消失。
葉春曼閉上眼，感受著空間裡的變化。
那些雞鴨兔子全都老老實實地待在黑土地邊緣，沒有一隻死掉。
她鬆了口氣。
活物，可以裝。
但......
人進不去，難道是有體型限制？
葉春曼吐出一口濁氣，朝著城門口走去。
夕陽的餘暉，將城牆染成一片蕭索的橘紅。
牆角下，一群衣衫襤褸的人蜷縮在那裡，像一堆被丟棄的垃圾。
是流民。
一個瘦得只剩骨架的孩子，伸出黑漆漆的小手，眼神空洞地望著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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