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頓了頓，唇角勾起一抹極盡嘲諷的弧度。
“是過冬的棉被，和幾件舊衣服。”
“不是糧食。”
人群裡，響起一片壓抑的咳嗽聲。
村長的老臉漲成了豬肝色，他拱了拱手，聲音乾澀：“春曼，這......這是我們唐突了。”
“沒事。”
葉春曼的語氣淡得沒有一絲情緒。
“畢竟，人餓急了，什麼事都做得出來。”
這句話，像一記無形的耳光，火辣辣地抽在在場每一個人的臉上。
有人羞愧地低下了頭，有人訕訕地朝院外挪去。
李氏扶起失魂落魄的黃氏，兩人像兩條喪家之犬，灰溜溜地消失在門口。
人群很快散去。
院子裡，只剩下葉春曼和陳大輝。
王嬸走到門口，終究是不放心，回頭看了一眼，嘴唇動了動。
“春曼......”
“王嬸，回去吧。”
葉春曼的聲音很輕。
王嬸重重嘆了口氣，帶著滿心的複雜，轉身離開。
院門“吱呀”一聲關上，隔絕了外界的一切。
陳大輝立刻湊了過來，壓低聲音，像個做賊的孩子。
“媳婦，咱的糧食呢？”
“我藏起來了。”
葉春曼拍了拍自己的心口，那裡，藏著一個無人知曉的世界。
陳大輝眨了眨眼，雖然不懂，但他信媳婦。
葉春曼沒再解釋，轉身進了被翻得亂七八糟的屋子。
意識沉入空間。
金色的谷堆靜靜地躺在黑土地的角落，散發著令人安心的香氣。
還有地裡重新播種下去的糧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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