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春曼繼續道，“但怕，不是壞規矩的理由。這次能活，是因為我師兄在。下次呢？”
她轉身，背影決絕。
“王大江的傷，你們自己想辦法，我的藥，不給壞了規矩的人。”
村長張著嘴，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響，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，最終化作了一聲嘆息。
李清源正在用布細細擦拭刀身。
“那三個人，不是流民。”
他頭也不抬的開口。
葉春曼停下腳步：“師兄看出了什麼？”
“刀法有路數，是軍中搏殺的底子。”
李清源的眼神變得很沉。
“而且，他們認得斷水刀。”
葉春曼的心，沉了下去。
“這意味著，這一帶盤踞著一股有組織的悍匪。”
李清源的指尖在刀鋒上輕輕滑過。
“而且，他們的頭領，很可能是我師父的舊識。是敵非友。”
亂世之中，有組織的惡，遠比無序的亂更致命。
“天亮就走，改道向東，必須繞開這片地界。”
李清源做出了決斷。
葉春曼點頭。
夜，更深了。
陳大輝蹲在她身邊，小聲問：“媳婦，壞人還會來嗎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來了，我就把他們都打飛。”
陳大輝揮了揮砂鍋大的拳頭，眼神乾淨又認真。
葉春曼伸手，揉了揉他的頭。
“嗯，你最厲害。”
他便咧開嘴，笑了。
就在這時，遠處傳來一陣極輕微的腳步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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