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接下來的三天，葉春曼幾乎將所有醒著的時間都投入到了練刀之中。
每一次力竭，每一次受傷，她都靠著靈泉水迅速恢復。
第三天傍晚，李清源終於認可了她的基礎。
他從懷裡掏出一本泛黃的冊子，遞了過去。
“斷水刀十三式，都在這裡。自己悟，不懂再問。”
葉春曼接過，翻開第一頁，兩個古樸的字映入眼簾。
斷流。
“這一式，是整套刀法的根基。”李清源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，“所謂斷水，就是要你的刀，快過水的流動，狠過浪的衝擊。能斬斷無形之水，才能斬斷有形之敵。”
葉春曼抬起頭，眼中是躍躍欲試的鋒芒：“師兄，我想試試。”
李清源看了她一眼，沒多說，轉身走向不遠處的小溪。
“跟上。”
月光下的溪水潺潺流淌。
李清源站在溪邊，毫無預兆的拔刀。
刀光一閃！
“譁——”
溪水被從中劈開，一道清晰的縫隙在水面上一閃而逝，水流彷彿都在那一瞬間停滯了。
“看清了？”
葉春曼點頭，走到溪邊，模仿著他的姿勢，舉起了刀。
她回想著那一瞬間的停滯感。
快，準，狠。
她睜開眼，奮力劈下！
“嘩啦！”
溪水同樣被劈開，但水流只是翻湧了一下，瞬間便彌合了，根本沒有絲毫停滯。
“不對。”李清源搖頭，“你的刀，還困在水裡，而不是在水之上。太慢了。”
葉春曼咬緊牙，不信邪的再次舉刀。
一刀，兩刀，十刀......
溪水依舊故我，潺潺而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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