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高霍凌不說話，丁嘉許也不敢開口。
她只是聽話的讓高霍凌幫自己清理傷口。
傷口終究還是會被清理好，他們之間也終究還是要說清楚。
高霍凌將剩下的溼巾丟到一邊。
“你先說還是我先說，還是你要下車回去？”
高霍凌看向丁嘉許，發現她的臉上也有些髒，忍著衝動幫她擦乾淨。
但看她那個樣子，簡直就是個小可憐。
他還是沒忍住，拿過紙巾替她擦了一下臉，還整理了下頭髮。
丁嘉許知道自己的樣子不好看。
臉色不好，又素面朝天，頭髮還亂糟糟的，少去了往日的精緻。
再美的女孩子都會成為小透明。
丁嘉許將眼神垂下來，不敢繼續看高霍凌。
“就這裡說吧，你先說，你想說什麼都可以。”
“我知道我現在的樣子不太好看，你不用介意。”
見她低垂著頭，用長髮來掩蓋住自己的半張臉，高霍凌知道她在想什麼，也就隨了她的願。
“我只想知道，你在想什麼？”
“我沒想什麼。”丁嘉許知道自己想了很多，怎麼好一一說出來。
“那就是沒得談？”高霍凌一直都知道，我很好，我沒事，沒什麼之類的詞語就是拒聊的意思。
丁嘉許這才抬頭看他。
“不……我真的沒想什麼。”
“你沒想什麼，你會忽然這樣，說些奇怪的話，做些奇怪的事情，好，我問你，你去過醫院，聽見我和奶奶的話對嗎？”
丁嘉許不知道重新說起這話題的時候，她還能如何回答。
所以她愣住了。
“你可以不用說話，點頭搖頭就可以。”在高霍凌的注目下，丁嘉許點頭了。
“你聽見了我說的那些話，就認為我不愛你，對你只是新鮮感，覺得我沒有想過我們的未來？”
丁嘉許心裡確實是那麼想的，但她不想承認。
“點頭……搖頭。”
高霍凌有些咄咄逼人，丁嘉許嗯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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