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媛媛冷靜了下來,看向母親,母親滿面愁容,張媛媛心裡糾結的難受。
“反對有效。”
審判長開口了。
韋德凱立刻不願意了,他馬上激動的開口:“反對什麼?審判長是要偏袒同性嗎?我才是受害者,我對她那麼好,她反過來還要告我?那晚上的酒倒給你,你喝了,你也沒說不啊,我給你下藥了?還是用強了?都沒有吧……張媛媛,你自己摸著良心說,你有沒有……”
“被告,請冷靜一點,本席沒有偏袒任何人,請雙方冷靜發言,陳述事實……”審判長又說了起來。
“別急……”林軒坐下,對韋德凱搖頭。
韋德凱看上去確實有些憋屈。
“董事長,確實提拔我,我也知道自己現在沒那個能力,但我很努力的在學習前輩的經驗,也一直在努力的工作,我確實沒有拒絕那些禮物,但那些東西都在家裡放著,我並沒有使用。”
張媛媛冷靜下來,開口了。
“我確實知道董事長提拔我送我東西對我好,是為了什麼,但是我沒辦法拒絕,不是我想要拿好處,只是我不想失去這份工作,因為我知道,我這樣的普通人,沒辦法和有權有勢的人對抗,一旦我說不,他一定不會饒了我的……”張媛媛哭了起來,低著頭抽泣,雙肩一顫一顫的。
“張媛媛,你可別胡說,我什麼時候要對付你了?你不願意你可以說出來啊,可你沒說,你憑什麼搞我,你有證據說我強姦你嗎?”一看到張媛媛委屈巴巴的樣子,韋德凱又忍不住的嚷了起來。
“肅靜……現在請原告提問。”審判長又開口了。
林軒再一次用眼神示意韋德凱冷靜點。
他只能夠狠狠的瞪著張媛媛,張媛媛不敢看法庭上的任何人,只是低著頭,看著自己的雙手,死死的攥著衣襬。
“好的審判長……”孟昊昀起身,對審判長點了點頭。
隨後他看向韋德凱:“我想請問一下被告,你是否承認,在工作期間,你對我當事人的性騷擾行為,比如,你藉著工作的緣由,讓她去你辦公室,再比如,你藉著出差的名義,帶她一起出去,只開一間房?”
孟昊昀的問題讓韋德凱一時間有些為難了。
因為這些事情,他確實有。
那時候看到張媛媛害羞的樣子,他還覺得很興奮,覺得這樣欲擒故縱挺有意思。
反而那些順從他的女人,他倒是覺得沒什麼興趣了。
他一時間語塞。
“我反對,沒有證據的言辭就是誹謗。”林軒立刻提出了反對意見。
“林律師先不要急著反對,聽我說完就可以……”
“其實被告承不承認都沒關係,因為我作為一名合格的律師,我肯定不會誹謗和冤枉任何人,我手上,自然有證據可以證明,被告性騷擾我當事人。”
“我……”韋德凱被那麼一說,語塞的更加厲害了。
他一直強調自己那晚上沒有強迫張媛媛,她是願意的,可是日常的挑逗和勾引……
那就……
而且孟昊昀說有證據,是什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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