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還留在這裡幹什麼,集團給你發工資,是處理法務上的事情,不是陪著董事長,到處遊玩的……”
“夫人……您這話什麼意思,要是誤會的話我可以解釋。”田雅君聽出了談敏珠話裡的意思,還是有些不開心了起來
是那種被人汙衊了的不開心。
“霍凌,你們當律師的,女孩子多嗎?一般厲害的女律師,會願意待在辦公室,而不上法庭嗎?”談敏珠忽然看著高霍凌問了起來。
但語氣裡都是對田雅君的鄙視。
“咳……這個……女律師還是蠻多的,比如我們律所的尹律師,也辦過不少的出色的案子,但是去哪裡,是個人的選擇,我不知道女孩子的想法,但如果是我自己,我還是會想要再努力一下,自己幹。”
“夫人,您不用影射我什麼,如果介意我的話,我可以離開,你們單獨談,就像高律師說的一樣,每個人有自己的想法,我願意在企業工作,並不代表我能力欠缺。只是我自己願意而已。”
田雅君說著起身了。
她對丁振峰頷首,便離開了會客室,剛好遇到買藥回來的劉妗。
看到她有些不開心,冷著一張臉,劉妗也沒敢和她說什麼,只是笑著點點頭。
田雅君卻主動的跟劉妗說話了。
但是一直在打聽高霍凌的事情。
劉妗也不傻,又不是看不出,只是有一句每一句的搭著她話,田雅君不主動的問,她絕對不會主動的先開口。
問了也是不知道。
會客室裡,就剩下了真的自家人了。
“我說你什麼意思?滿腦子在想什麼,那是我們集團的律師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丁振峰氣憤的握拳砸在桌上。
“是還是不是,與我無關,你怎麼不想知道,我為什麼忽然改變主意不離婚了呢?”
被談敏珠那麼一問,丁振峰收起拳頭,狐疑了起來。
也是的,談敏珠這個人,一向說一不二,這一次又是為何?
見他不說話,談敏珠笑了笑,只是這一次的笑有些慘淡了。
她從包裡拿出了一瓶藥放到了桌上。
“這是什麼?”丁振峰想起來,那次就看見她在吃什麼藥,但沒有想太多。
高霍凌將藥拿起來看了一眼就馬上知道了。
看來他沒有猜錯。
談敏珠的精神果然出了問題。
“這是抗抑鬱的藥。”
高霍凌又藥瓶子推到了丁振峰的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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