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”丁嘉許的身子受到撞擊,驚呼了起來。
“還想各自安好?找哪個男人去?哥哥?學長?還是不認識的男人?”高霍凌攥住丁嘉許的手腕,不讓她動彈。
“你管我……”丁嘉許現在很生氣,很生氣。
她瞪著高霍凌,一想到他娶自己是委屈了他,心裡就難受到不行。
“我話都沒說完,你就哼我,還各自安好,你等著我給你安好……”
高霍凌低頭,想要噙住丁嘉許的唇,她將臉撇開。
“別碰我,省的委屈你了……你放心,我還是要臉的,不會出去亂說我睡過你。”丁嘉許伸出雙手,死死的抵住高霍凌的胸口,想要將他推開。
她現在很生氣,連看到這個男人都覺得生氣。
“還有……哥哥是哥哥,學長還是學長,和你的前任可不一樣……”
“丁嘉許……越說越過分了,下午還要不要我帶你去跟你爸爸談判了?”高霍凌又想要伸手捏一下她的臉,她又快速的擋開了。
“說了別碰我。”丁嘉許此時的樣子,奶兇奶兇的。
“我不碰你碰誰?你渾身上下我哪裡沒碰過?”高霍凌微微側頭,唇就在她的耳邊。
丁嘉許雖然有點生氣,但她也知道,是她自己吃醋才會這樣。
高霍凌從來沒有提起過紀書意,是她提起的。
只是她心裡就是難受,就是不能想以前他們朝夕相處的那些日子,他們一起長大的日子。
他小時候的樣子,只有紀書意看到了,她就是不開心。
“從現在開始不許碰,你離我遠一點,最好相敬如賓。”
丁嘉許嘴硬的很。
“又來一個新詞?還相敬如賓?這樣怎麼生孩子?你睡一個窩,我睡一個窩?丁嘉許,你看著我說。”高霍凌將她的臉轉過來,讓她被迫的看著自己。
“各自安好?相敬如賓?還有什麼詞,一次性說出來吧?”
“想到了會告訴高律師的,你急什麼?急著找你的……”
“唔……”
知道她這個氣呼呼的樣子,一定說不出好聽的話,高霍凌趁她沒注意,就吻了上去。
他要堵住她的小嘴,讓她無話可說。
感受到他的熟悉的吻襲來,丁嘉許先是愣了一下,隨即等她反應過來,她又要伸手去推開他。
他怎麼可能給她這個機會,一隻手就將她的雙手給拉下來,不讓她那麼抵住自己的胸口。
“再鬧,就不客氣了。”高霍凌從嘴裡擠出了這句話,沒等丁嘉許回答他,又吻了下來。
他吻的很認真,細細的,軟軟的,一點一點在她的唇上輕啄著,隨後又從輕柔變成了深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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