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律師怎麼了?律師就不能吃醋了?”高霍凌說著,輕輕一轉身,就帶著丁嘉許落入了一邊的沙發床上。
這是客廳的另一邊。
這棟房子雖然不是別墅,但面積卻大得很,上下一共有三層,下面其實還有地下室一層,裝修的也很好,只是很少過去就是了。
“啊……”
丁嘉許哀嚎一聲,只是感覺到自己的身子彈了幾下才平穩下來。
再接著,很快的,她就看到棲身下來的高霍凌。
“我跟你提紀書意,是不想欺騙你,只是想要讓你慢慢知道我的過去,可不是什麼周官放火,我能很平淡的提起她,說明我放下了,我心裡沒有任何的遺憾。”
“而且我不希望你聽別人說我和她的事情,你一定會胡思亂想。”
“只有我親口告訴你,你才會明白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你說了,我就不會生氣了?你別忘記了,你還沒哄我,你欠著我的呢。”丁嘉許的唇形長的好看,不管是沒有表情,還是生氣噘嘴,又或者是開心的笑著,都好看到不行。
“請你不要岔開話題,一碼歸一碼,我們的性質完全不一樣,我就是吃醋了怎麼了?”
“現在是你哄我才對……”
兩個人從律所回來都沒有吃飯,也沒有換衣服,高霍凌身上還穿著襯衣西褲,西裝之前在臥室脫掉了。
這會兒,丁嘉許有點餓了,她伸手攥著高霍凌的衣領,替他解開了兩個釦子。
“我餓了老公……”
“那我給你吃啊……”高霍凌壞笑了一下。
“什麼啊……”丁嘉許被他弄的臉一陣紅了起來,她伸手拍了一下高霍凌的胸口,嗔怪了起來,“我是肚子餓了。”
“肚子餓?那你解我扣子幹什麼?我以為你想要……”高霍凌話沒說完,就低頭下來,在她的脖子上印下了一吻,這一吻不簡單,還吮吸了一下。
“討厭,我怎麼見人。”
丁嘉許立刻縮著脖子。
“好,我討厭……那我討厭給你看……”高霍凌剛說完,就一把將丁嘉許扛了起來,讓她半趴在自己的肩上。
“啊……高霍凌……”丁嘉許知道這個男人的力氣大,但也不知道他力氣那麼大。
輕鬆的可以將她扛起來,丟到了二樓的臥室。
大床上,丁嘉許被高霍凌纏著連續要了好幾次。
時間一下子就到了晚上的九點,丁嘉許是又困又累又餓。
“呼……”丁嘉許哀怨的盤腿坐在床上,肩上披著被子。
她瞪著剛從浴室出來的高霍凌,他換上了舒服的家居服,毛巾隨意的擦著溼漉漉的頭髮。
“怎麼了?還想來?”高霍凌壞笑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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