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能她有些心事沒有告訴我,我時常想,我要是早一點把你們的身世說出來,可顏會不會就不這樣呢……但是我又想,我要是早就說了,可能早就失去你了,你那麼小,怎麼生活,現在大了,我也放心了。”
“可顏……是變了……”
“那……今天為什麼願意跟著爸爸過來?他用了什麼招數?”丁嘉許不想氣氛那麼悲觀,便換了一個話題。
“他……呵……”談敏珠冷笑了起來。
“他除了花錢辦事,還能做什麼?我對他已經死心了,沒了感情,就剩下了金錢了,我早就說過了,要求我辦事,給錢啊……我不是他的保姆,他的小秘書,我是要酬勞的……”
“以前那些就算了,從現在開始,求我辦事的,必須籤合同……”
談敏珠說的理所當然,丁嘉許也是可以理解的。
她笑了笑:“那……這次也簽了?給了多少?”
“你少打聽,那是我自己賺來的。”談敏珠正說著的時候,丁易繁出現了。
談敏珠一想起丁振峰昨天晚上找她的那個樣子,欲言又止,簡直有點好笑。
不過其實,談敏珠並不是為了錢,而是因為丁振鋒說,有些人說丁嘉許是野種。
這一點,她氣不過。
雖說丁嘉許不是他們親生的,但好歹是她一手帶大的,說丁嘉許是野種,豈不是在罵她。
“嘉許?你怎麼和媽媽在一起?”丁易繁看見丁嘉許一個人,臉上露出了欣喜的神情,連帶著心情也好了許多。
因為他沒有看到高霍凌,他知道高霍凌被那個陳總纏著,脫不開身。
當然,他也知道凌澈和丁嘉許是校友,只是不知道,以前凌澈喜歡過丁嘉許。
所以看到凌澈拉著丁嘉許離開的時候,還有些奇怪。
“奧……我……”
“嘉許不能和我一起?你問的什麼問題……可顏呢?”談敏珠只是問丁可顏,沒有問丁振峰。
“媽媽怎麼不問問爸爸?”丁易繁不回答,反而問了一句。
“問他?我用腳想都知道他在幹嘛?”說到丁振峰,談敏珠又是冷笑了一下。
不知道怎麼的,丁易繁和丁嘉許互相看了一眼對方,丁嘉許居然看出了丁易繁眼中的眷戀。
她立刻將眼神離開,心慌了起來。
她想要轉過身去,就聽見丁易繁說了起來。
“她被幾個單身的男生圍著,她也大了,是應該談戀愛了。”
“這不,嘉許都結婚了。”
不知道說這話的人是什麼意思,但在丁嘉許聽來,有些諷刺。
“對……可顏是應該找個能夠照顧她的人,這樣就不會胡思亂想了,哥哥也一樣,趕緊給我們找個嫂子吧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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