栩栩如生的一幅畫作就呈現在眼前。
“不愧是歐陽臨,太讚了,凌澈的爺爺一定喜歡。”丁嘉許將畫展開在高霍凌面前。
他雖然不懂畫,但是單從普通人的視角來看,這就是一副特別逼真的作品。
高霍凌點頭:“伯父,我替我舅爺爺謝謝您,謝謝您幫他拿到了歐陽臨的畫作,他老人家一定很喜歡。”
“客氣……以後要是有生意上的往來,就當是小禮物了,也是這歐陽臨給我面子。”
“其實霍家的請帖的我已經收到了,嘉許……”
“不知道你可不可說服你媽媽,跟我去參加生日宴呢?”
丁振峰葫蘆裡賣的什麼藥,丁嘉許哪能不清楚。
她張張嘴,話沒出口,丁振峰又說了起來:“你也不想別人對丁家說三道四的對吧?”
“丁家……與我何干,我只是別人口中的野種罷了。爸爸……這事情還是你自己處理比較好,顯得你真誠。”
“什麼野種?誰說的?”丁振峰有些不悅問了起來,又看向高霍凌。
“不管是誰說的,我想大家的心裡都會那麼想,總之我還是要謝謝爸爸,幫了我一個大忙,這個忙,我和霍凌都會記在心裡的。”
丁嘉許又將畫收了起來,準備離開這裡。
高霍凌剛把墨鏡戴上,辦公室的門沒有敲就直接被打開了。
“爸爸……”是丁可顏的聲音。
她看到丁嘉許和高霍凌,顯然一愣,沒想到會在這裡看到他們。
丁可顏的頭髮剪短了,齊肩的位置。
她的手裡拿著一份檔案,立刻攥緊了。
“你……你怎麼在……”忽然,丁可顏看到丁嘉許手裡的畫,就立刻明白了。
她沒有繼續說下去,而是將檔案交給了丁振峰:“爸爸,這份檔案需要您簽字。”
“可顏,我說過很多次了,在公司不要叫我爸爸,還有,進來我辦公室,要敲門。”丁振峰翻看了一下檔案,就簽字了。
“對不起董事長,我知道了。”
丁可顏只能退出去,又看向丁嘉許的手,丁嘉許知道她在想什麼,就主動的攤開手,給她看自己的傷口。
丁可顏張張嘴,似乎有些什麼話要跟丁嘉許說,但隨即又搖頭。
她還是轉身離開了這裡。
“她變了不少。”丁嘉許看著門口淡淡的說了一句。
“哎……變得不愛說話了。”丁振峰嘆了一口氣。
“那我……也先走了。”丁嘉許準備走的時候,又問了一句,“今天田律師在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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