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可能已經忍了很久，才哭出來。
“傻瓜，我們幸福就是你幸福，因為你是我們的家人，每個人這一生都會有遺憾。”高霍凌捧起丁嘉許的臉，吻上了她顫抖的睫毛。
丁嘉許閉著雙眼，任由高霍凌吻她。
她的睫毛煽動了幾下，睜開了眼睛。
“我知道，有你就很幸福，可能是幸福過頭了，我才會覺得不真實，又或許是今天嬸嬸的一句野種，讓我徹底醒悟了。”
“不是的，你怎麼會是呢，你只是和可顏被抱錯了，不管是誰當你的父母，你都不是什麼野種，嬸嬸的話你也信？她除了自己，誰沒罵過？”
“好了好了，想哭就哭吧，這裡除了我沒有別人，你也不是一個人，我也不是，我有你，你也有我，我們有彼此。”
高霍凌摟著丁嘉許，將下巴擱在她的頭頂上。
丁嘉許雙眼紅彤彤的，睫毛上還沾著淚水，她看著遠處的那些漁船和燈火，似乎有些模糊。
她伸手摸了摸高霍凌的臉：“老公……”
“嗯？”高霍凌微微低頭，看向了丁嘉許的側臉。
“你真的不覺得和我結婚，降低了你的身份？27號那天，我跟你去凌家，會不會給你丟臉？”
丁嘉許的話讓高霍凌笑了起來。
“真是小傻瓜，你覺得我會那麼想嗎？我不是小孩子，不會意氣用事，從我決定和你領證的那一刻開始，我就不是在鬧著玩。”
“我不想和你談戀愛，然後再結婚，你信不信，我是擔心你跑了，就像那天我回來，沒看到你，我心裡挺失落的。”
高霍凌鬆開丁嘉許：“愛情這個東西，是很奇怪的，沒人說得清為什麼，一旦說得清，都不是真的愛情，一定摻雜著某些其他東西。”
丁嘉許明白高霍凌的意思，從開始到現在，他們都沒有真的為了什麼事情大吵過，而且高霍凌對她好的過分，她真的很怕就是一場夢。
夢醒了，心也就碎了。
點了點頭，丁嘉許終於笑了：“嗯……你以前不開心的時候，都怎麼發洩？怎麼調節？”
“我已經不記得了，但是我永遠不會忘記遇見你的那一天，其實你才是我心裡的那個白月光，我想每個男人心裡都有一個，不管那個人是不是真的存在，你的眼神，我居然看得透，或許這樣的你，才是活在我心裡的人。”
“又或許是我……錯把紀書意當成了這樣的人。”
“就像……你夢裡的那個男人，看不清他的臉，但你記得是個下雨的夜晚，是個男人，有沒有可能，我也早就是你心裡的那個人呢？”
“哦……原來有人第一次見我，把我當成某人的影子……”丁嘉許擦了擦眼角的淚水，又伸手環住了高霍凌的脖頸。
她踮起腳尖：“那你現在仔細看看，我到底是誰？”
“你是……”高霍凌側頭垂下，唇輕粘，“我愛的人。”
他閉眼，溫柔的吻落下，唇中不停的呢喃著那句我愛的人。
丁嘉許紅唇微啟，為他做好一切準備。
“老公，我們真的要個孩子吧，我想給你生孩子，我想要我們的孩子有爸爸媽媽的疼愛，一輩子的疼愛。”丁嘉許睜開雙眼，看著高霍凌顫抖的睫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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