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晚上說好了,他們不再說這個事情,就當是羅茵茵做的。
現在高靖寒說不是羅茵茵做的,那就是還有其他人。
“霍凌,我知道嘉許沒了孩子,你很傷心,就像你說的,我媽已經得到了懲罰,她都被趕出高家了,我相信以嘉許的度量,應該不會再計較了吧?”
“而且我和靖寒,也是希望你們好,但可能這個孩子就是和你們無緣,不過沒關係啊,以後還是有機會的,只要你們夫妻好好的。”
紀書意伸手挽住了高靖寒的胳膊,高靖寒的身體僵硬了起來。
他瞄了一眼被挽住的胳膊,真想立刻抽出來。
“弟妹這話說得,好像我們夫妻要追究這個事情,就成了我們的不是,有人害的我妻子流產,我反倒是要笑著臉說沒事沒事……”
“你該不會那麼不瞭解我吧。”
高霍凌盯著紀書意看,雖然臉上的神情沒有緊繃著,但那個眼神,卻十分的冰冷。
丁嘉許不語,觀察著紀書意和高靖寒的表情動作。
“我……不是這個意思,孩子沒了自然很難過,但是我媽已經離開了,而且不是嘉許自己說的嘛,為了高家的和睦和名聲,就算了……”
紀書意這點倒是記得很清楚,高霍凌卻不禁笑了一下,也不懂是什麼意思。
“這你倒是記得很清楚,那你還記得昨天晚上幹什麼了?在哪裡?”
高霍凌的語氣像極了審訊,紀書意雖然心裡不悅,但確實是她做的,她只好忍住了。
“我在房間睡覺,我能去哪裡,能幹什麼?不會是我們夫妻的小情趣,也要告訴你吧?”
紀書意說著,挽著高靖寒的手緊了緊,示意高靖寒趕緊幫自己說話。
高靖寒知道,他已經沒有選擇了。
“對,我們一整晚都在臥室,從我媽離開之後,我們就都在樓上。”
“我看啊,就是二夫人偷偷回來放走了王薈,生怕鬧到公安局去……”小李姐不知道什麼時候端來了燕麥粥,放到了丁嘉許面前。
“大少奶奶,剛煮的,趁熱吃。”
“你這是什麼意思,我媽已經被趕走了,還要回來放走王薈?什麼時候,這個家輪到傭人說話了?”高靖寒甩開了紀書意的手,激動的站了起來。
小李姐立刻閉嘴,悻悻的往後退了幾步。
“老夫人,我去廚房了。”
高靖寒盯著小李姐落荒而逃的背影,眼神充滿了恨意。
“行了,既然嘉許都說了不追究,就算了,王薈跑就跑了,我們發現的晚,也不懂跑去了哪裡,要找回來是不容易的。”
“嘉許你放心,這個事情不會再有第二次,只要奶奶還活著,家裡就不會再出這樣的么蛾子。”
“你們兩個,都不要夾著棒子說話了,這算什麼,落井下石?自己的孩子好好的,就嘲諷別人,嘉許和霍凌現在正難過著,你們兩個不會安慰就不要多話……”
宋欣嵐嘴裡的你們兩個,就是高靖寒和紀書意。
”……了司公去我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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