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霍凌沒有說謊,他確實很累了。
將身子靠在椅背上,他又將頭和丁嘉許的靠在一起。
丁嘉許將視線放回了前方,也沒有繼續說什麼。
高霍凌並未跟她提起丁可顏來電的事情,他不想讓她擔心,也不想她在這個時候胡思亂想。
他只是安靜的和她靠在一起,仰望今天的星空。
比較起這裡的這份寧靜,別墅裡面的一角已經是鬧翻了天。
“說,到底是誰?是不是又揹著我跟哪個女人鬼混了?”
紀書意指著面前不語的高靖寒,等待她的不是什麼回答和解釋,只是冷冷的一瞥。
高靖寒似乎拒絕和紀書意討論這個話題。
他今天連澡都懶得洗了,就想要躺下來睡覺。
紀書意在沒有得到滿意解釋的時候,這個事情是不會消停下來的。
“你給我起來,這個時候,還睡得著嗎?你不給我解釋清楚,我們就離婚……”
聽見紀書意說起離婚,高靖寒似乎才有了點反應。
他起身,看著紀書意。
“好啊,既然要說清楚,那就好好說清楚……你不是說你找人看著我媽嗎?那你告訴我,她現在在哪裡?她為什麼不在羅家,也聯絡不上……”
“她在哪裡?”
“你回答我這個問題,我就回答你的問題。”
高靖寒的話讓紀書意一時間語塞,也沒辦法解釋。
她只是愣愣的看著高靖寒,一時間有些心虛了起來。
“不是要離婚嗎?那就離好了……你也知道我跟你結婚是為什麼,那你倒是起點作用啊,我對你好過吧?你回報我的是什麼,我想過和你好好生活,可你對我不但沒有信任,還有欺騙,你要離婚是吧……”
“明天一早就去民政局,然後去醫院……不要拿婚姻和孩子威脅我……”
“紀書意,我告訴你,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……”
“你願意聽丁嘉許的挑撥,你就繼續聽,但我不奉陪……”
高靖寒說完,屋子裡傳來了砸東西的聲音,這也引起了樓下涼亭裡兩個人的注意。
高霍凌和丁嘉許同一時間抬頭看向那扇窗戶。
隨後又是互相看了看對方。
這一次不是紀書意生氣的砸東西,而是高靖寒。
“你幹嘛?那麼兇幹什麼?”紀書意有些害怕的後退了幾步,甚至都忘記質問高靖寒身上香味是哪裡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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