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今天你去了哪裡?做了什麼?抱歉,別介意,我只是看到,好像你和另一位高太太關係不是很好,我也是例行詢問。”
“你是在懷疑我,和他們一樣……”丁嘉許雖然沒說他們是誰,但這個話題之前在家裡已經和高霍凌說過了。
高霍凌想開口,卻被霍思思制止,她對高霍凌搖頭。
示意高霍凌讓丁嘉許自己處理,其餘的事情可以關起門來說。
“只是很正常的思維。”龍紫楊稍稍的解釋了一下。
“那請問,受害人的死亡時間和死因法醫給出具體的報告了嗎?”
丁嘉許先問了起來,龍紫楊一愣,隨即搖頭。
“法醫的報告目前還沒出來。”
“法醫都沒給確切的死亡時間和死因,你就對我這樣的懷疑,萬一她死的時候我有不在場證明呢?”
“我只是……”龍紫楊的話沒說完,丁嘉許又開口。
“雖然你一再強調是簡單問詢,但我也有權利保持緘默,還有……我的確是被人害的流產,但那個人不是嬸嬸……”
“今天……今天我在家裡,沒有證人。”
“懷疑我沒關係,反正你說的對,我和這位高太太,水火不容,但如果為了這樣的人而犯罪,我想我的書都白讀了。”
“對不起,可能我的話比較直接,但我不是懷疑你什麼,真的只是隨便問問,因為這樣可以瞭解更多,也對破案更有幫助,畢竟這兩個事情太接近,我自然會覺得是關聯的。”
龍紫楊也不想在有錢人家裡挑起矛盾,萬一人家投訴了,局長的臉上也不好看。
況且她看到出來,面前的女孩子真的不像本身長相那樣軟糯。
從她對紀書意開始就可以看出來。
這對妯娌間的關係也不是很好。
就跟羅茵茵和霍思思一樣。
她忽然覺得有錢人家的事情真的挺複雜的。
“你不用覺得有錢人家的關係複雜,其實這種事情,跟有錢沒錢都沒關係,誰家不是都有本難唸的經……”
丁嘉許忽然看向高霍凌,他想伸手拉她,但將抬起來一半的手又放了下來。
丁嘉許的腦子裡又立刻想起了醫院裡聽見的那些。
他是不是開始後悔和她結婚,就那麼意氣用事的領了證。
或許是受到紀書意結婚的刺激。
他想氣一氣紀書意而已。
而恰好在那個酒醉的夜晚,遇見了一個失意的她。
他現在想要考慮他們的未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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