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實羅茵茵這個人是嘴上不饒人的那種,要說什麼仇家,應該是沒有的,我們幾乎是每天都能見面,都在家裡待著,偶爾有時間出去,或者我回霍家,也就見不著。”
“但是跟她一起在這個家裡生活了二十多年,我們也是彼此瞭解的。”
“那我方便問下,羅茵茵女士為什麼會給您兒媳婦兒下藥呢?你們之間的關係不和嗎?”
龍紫楊問了起來。
一般受害人身邊的人,都是最先排查的物件。
“我明白你的意思,我們的確有些不合,你也看到了,她兒媳婦兒懷孕了,她肯定不希望我兒媳婦兒也接著會懷孕,無非就是爭一個長子嫡孫的位置。”
“現在我兒媳婦兒流產了,她就得意了……下人也證明就是她指使的。”
“那你們報警了嗎?”龍紫楊接著問,霍思思搖頭。
“沒有……別問為什麼,我兒媳婦兒的決定,為了高家的臉,只好自己打落牙齒帶血吞。”霍思思說著又看向了身邊的紀書意。
“書意……你有什麼要跟警察說的嗎?”霍思思那麼一問,紀書意一愣。
“我……沒有啊……大伯母說的就是這些,沒別的什麼了。”
紀書意搖頭。
“可是我看你最近心事重重,也變得很敏感,可不像以前的你,是不是發生了什麼?”
“警察是來辦案的,有什麼要如實說。”
紀書意看了一眼霍思思,又發現龍紫楊也在看自己。
她頓了頓還是搖頭。
“可能是孕晚期,身體上有些不適,沒有什麼事情的,媽媽這件事情,我也很難過,靖寒一樣……”
“其實我們有想過,要不要等孩子出生,我們就過自己的簡單的日子,其實什麼長子嫡孫,已經不重要了。”
“或許是當了媽媽,整個人都會變吧,我開始怕這個怕那個,就怕孩子出事。”
紀書意看上去,就像個溫柔的媽媽。
誰會想到,以前她是個囂張跋扈的大小姐。
又有誰會想到,丁嘉許流產的事情是她做的,她認識了黑道上的人,給丁嘉許下藥,陷害羅茵茵,還把唐夢語和王薈送去龍宮。
這些事情,紀書意心裡清楚,絕對不能讓其他人知道。
所以她故意讓大家都覺得,她只是孕晚期有些不舒服,並不是有心事或者是心虛什麼的。
龍紫楊也沒有繼續盯著紀書意看。
霍思思也收回眼神。
就這樣,霍思思和龍紫楊的眼神交匯了。
“我冒昧的問下,羅女士和家裡其他人的關係,比如婆媳關係,或者和您兒媳婦兒的關係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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