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實有愛才有恨,但你知道書意懷了靖寒的孩子,還要嫁給他的時候,你心裡一定很恨吧?那時候遇到嘉許,你覺得是你命中的救贖對嗎?”
“那個你記憶裡,懵懂的感覺又回來了?其實你是懷念那種感覺的。”
“就是年少氣盛的愛情,嘉許的眼睛裡有這些對嗎?你想要的東西。”
宋欣嵐的話又在丁嘉許耳邊響了起來,她忽然覺得這些是致命的折磨一樣。
她用雙手捂住耳朵,不想聽。
可其實哪有人在說,只是她自己在想。
“所以奶奶問問你,希望想好了未來和嘉許的路要如何走下去。”
“我明白……我會好好考慮的。”
這些話又在丁嘉許耳邊響了起來。
她痛苦的閉著眼睛,可是那些揮之不去。
她忽然起身,剛好公交車停了下來,她也不管現在到了哪裡,就從後門下去了。
這個時候,天空放晴了,雨也不再下了。
丁嘉許將帽子拿了下來,又將口罩摘下,她覺得有些窒息,難以呼吸。
她靠在一邊的公交站上,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。
過了一會兒,剛好有一輛計程車停了下來,司機見丁嘉許有些不對勁,就好心的詢問她是不是要車,丁嘉許點了點頭,就坐著計程車回家了。
到家的時候,她覺得渾身溼噠噠的難受。
雖然衣服沒有溼透,但半溼半乾的才更加難受。
丁嘉許回到臥室,拿了家居服去洗了澡,又順手把自己的髒衣服給洗掉了。
沒事情做了,她忽然覺得心裡很空洞,腦子裡又不斷地響起之前在醫院聽見的那些。
她是幻聽了嗎?
“呼……”丁嘉許深呼吸了幾下,她想讓自己冷靜下來,不再去想那些,那就必須做些什麼。
她也沒多想,就衝到了自己的畫室。
她想要開始做些自己喜歡的事情,這樣或許就可以分心了。
可是她發現越是這樣的時候,她越是沒辦法專心創作。
“該死的……到底怎麼了?”
丁嘉許看著面前的畫紙,被自己畫的像個鬼一樣,伸手將它揉成一團,丟到了地上。
“別這樣,不想,不想,不是那樣的……”
“一定不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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