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無話,蘇淺淺悠悠醒來。
希望今天能夠讓所有的事情結束!
在蘇淺淺出門的時候,卻發現幾個小丫鬟在不停的打量著自己。
每當自己看過去,她們就立刻移開眼睛,彷彿有什麼事不敢讓自己發現似的。
如果只是一兩個人還能夠有理由,不過有這麼多的人都是這種情況,出勤且理所當然開始發飆!
只不過這一次的生氣顯然沒有上一次那麼引人注目。
老闆娘有些不悅的說,“咱們都已經到了這個境地,三娘還請你略微擔待些,好讓咱們度過這場難關才是!”
這話說的直接將蘇淺淺踢出了風月樓的範圍,指責她是不顧眾人利益的偽君子。
蘇淺淺當然不會慣著她,而是直截了當的開口,“風月樓,是你們的風月樓。我在風月樓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,現在你讓這些人一個個騎到我的頭上!打量著我不在乎,是不是!”
聽到蘇淺淺將這件事情挑出來,老闆娘也不再遮掩,“三娘,咱們正是看在這麼多年交情的份兒上,才沒有將你供出去。昨日芙蓉出事的時候,可就只有你一個人杳無音信啊!”
隨著老闆娘的聲音出現,眾人的眼睛都直直的盯向蘇淺淺,想要從她這裡發現一絲端倪。
但蘇淺淺卻完全不在乎這些,“好啊,話說的真好聽,如果相信我不會讓別人平白無故騎到我的頭上。現在卻將這等罪責安插在我身上,既然如此,咱們就鬧翻天好了!”
老闆娘看到蘇淺淺這麼硬氣,略微有些心虛,不過事已至此,也沒什麼好怕的,“去就去!”
沒過多長時間本地的捕頭便帶著幾個捕快趕來。
在聽說風月樓又出現了一場事故,並且嫌疑人竟然是三娘以後,捕頭也露出驚異的神色。
“三娘,你可有什麼要說的!”
蘇淺淺將自己昨天的行動一一表明,主要問題是在房間裡並不會有人陪伴,再加上自己的小丫鬟剛剛被老闆娘打發,所以這會兒竟然沒有辦個人證。
聽到捕頭的話,蘇淺淺掩面抽泣了兩下,“曹捕頭,你可要為我做主啊!我從未做過傷天害理的事情,竟然被他們如此汙衊!”
“老闆娘將所有的人手都調往芙蓉那邊,我這邊根本無人服侍,如何能證明我的清白!”
“還請曹捕頭能大發神通,救我於水火之中!”
曹捕頭有些為難,這話說的明顯就是三娘沒有證據,只能依靠自己。
若說她一個女子要掐死另外兩個人實在有些困難,但是整個風月樓只有三娘沒有證據,他們也確實為難。
“這……”
曹捕頭還想從中說和,沒想到老闆娘立刻開口,“這風月樓昨天都是住在一起的,出事的時候只有三娘一個人單獨居住,難道這還不能說明問題嗎?”
老闆娘的想法很簡單,這件事情無論如何都不能拖下去,必須有一個了結。
最好的情況是這件事情是外部人員所為,那麼他們風雨樓只是無辜受到了牽連。
絕對不會出現任何漏洞和危險,也不會讓客人們為難。
最差的條件是從風月樓裡找出一個人,但這個人既不能讓別人感到危險,又能夠擺脫風月樓本身和自己的嫌疑。
!娘三有只就,選人個這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