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實在沒有任何線索,所以蘇淺淺只能回家,趁著現在一大早過來檢視情況。
田冉這邊還是一樣的狀態,完全沒有半點開口的意思。
就連蘇淺淺都搞不懂了,現在這個狀況對田冉非常不利,他有作案的時間,有作案的理由,甚至在案發現場發現了她的DNA這一點條的指向性線索,但她本人卻半點不慌張。
是另有隱情還是勝券在握?
難道一個殺人犯的孩子有資格繼承死者的遺產嗎?
蘇淺淺對此表示懷疑,並打算去詢問一下其他人這件事情。
畢竟看著田冉一副完全不在乎的樣子,就知道她根本沒有其他的想法,就等著耗到事情結束。
而自己的目標是尋找殺人魔,無論她是否是這個殺人魔,必須要找到確切的證據或者讓本人承認。
田冉一副完全不配合的樣子,不過警方也沒辦法,畢竟作為孕婦還是需要有自己的特權,所以她雖然被詢問了無數次,但現在的狀況還算好。
而透過其他人的瞭解,蘇淺淺也知道了田冉這樣做的理由。
殺人犯的孩子也是普通人,享有法定應該享有的全部權利。
田冉的孩子是李亦寒的,無論如何,孩子都享有本人的繼承權。
另外因為這一家三口全部去世,再加上沒有其他的近親屬,所以遺產需要進一步的分割。
第一個去世的人是李亦寒,他的遺產由妻子,孩子和未出生的孩子分別繼承。
第二個去世的是李亦寒的妻子,他身上的全部財產全部交給自己的孩子。
第三個去世的是孩子,因為孩子已經去世,所以遺產將交給唯一的近親屬,也就是田冉肚子裡的孩子。
總而言之一句話,如果是為了財產,那麼田冉已經成功了,她肚子裡的孩子將會繼承公司的全部。
因為嫌疑實在太過嚴重,所以相關部門已經還原了事情的真相。
“李亦寒背部中刀姿勢是由上而下,而位置大概是一個女人正常擁抱時在背後下的黑手。”
“所以你是在離開時擁抱,並在擁抱時從背後給了他致命一擊,是嗎?”
田冉默不作聲,彷彿這一切和自己沒有關係。
但警方才不管她的沉默,繼續將其他的線索全部說出。
“能夠從這個姿勢攻擊的人只有和他毫不設防的人才能夠辦到,也就是說這個人只有你!”
蘇淺淺緊緊的盯著田冉,試圖從她的臉上找到一絲破綻,然而看了半天卻沒有任何發現,彷彿只是在探聽今天的天氣如何。
不過聽到警方的詢問,蘇淺淺來了興趣。
仔細查看了一下被害三人中刀的姿勢,並且進行了簡易的還原,蘇淺淺卻忽然發現了一個問題。
男主人李亦寒受傷的姿勢自然無可厚非,可是女主人和孩子受傷的姿勢好像有些奇怪。
女主人成一個保護姿勢,將孩子死死的圈在懷裡,接著他的背部中刀從上而下直接將刀刺入體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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