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清玉的話將幾人逗笑了,“狀元只有一個人!你說這兩個人,那誰能成狀元?”
左清玉撓了撓頭,有些不確定的說道,“或許是顧清淮?”
其他人沒有回應,只是開始笑了起來。
不過他說的確實是實話,兩人都的確有才學,但是王盼山面容清秀,更符合探花之名。
經過左芝芝的遊說,再加上左清玉也想要提前參加科考,因此早就已經參加了上一屆的考試,如今已經在京城做個小官。
雖然只是普通的二甲進士,在京城這個寸土寸金的地方根本不算什麼,不過有五皇子做姐夫,在京城中倒也能混得開。
畢竟大家都知道五皇子不參與紛爭,但是卻無人敢下他的面子,誰都希望自己能有一條後路,而這個不爭不搶的兄弟,就是最好的人選。
左清玉對此也十分滿意,雖然他小小年紀就進入官場,但是少年意氣風發,又年輕氣盛,才學出眾,在京中混的好不熱鬧。
就連左和信和鄧子衿夫妻倆都不禁感嘆,“這個兒子不真不知是隨了誰了!小小年紀就如此張狂!這之後還能得了?”
左芝芝笑著搖搖頭,“爹孃你們就算想顯擺,也不要光跟我說啊!這話我聽的都起繭子了!二哥出息了,也是你們臉上有光。最重要的是,看你們的嘴笑的,這麼說可沒有半點兒說服力!”
一家人都對此十分開心,但左芝芝明顯更加放心。
畢竟原本不讓二哥提前參與科考,就是希望他能躲開明年的事情,畢竟下一屆科考,可是女扮男裝的女主以及男主兩人參加,先不說競爭激烈,光是他們的麻煩就不少。
雖然說自己家並不懼怕這些麻煩,可是為了這些別人的事情,但搭上自己的前程實在是不值得。
明年就是事發的時候,元忠侯長子顧清淮已經回京,甚至連王盼山也到京城定居。
雖然還沒有到科舉的時候,但已經可以想象到時候事情一定非常精彩。
只不過這件事情牽扯太大,最好還是不要摻和進去比較好。
時間轉眼而過,終於到了左芝芝大婚的時候。
這近兩年的時間一直在走各種禮節,看的左芝芝不厭其煩。
光說現在結婚十分複雜,可是和古代的婚禮相比,那些根本都不算事。
在現代她曾幫助其他人舉辦婚禮,但充其量是自己挑選各種裝飾物,其他的都十分簡單。
是在古代大婚當天的首飾,衣服紋樣,甚至提前準備的嫁妝都十分繁瑣,如果不是這些東西不需要自己親自準備,恐怕連命都要搭上了。
尤其是各種各樣的嫁妝。
忠毅侯府送來的聘禮並不算少,一家人並沒有留的打算,能帶回去的全部讓左芝芝帶回去,不能帶回去的,也會全部折算成金銀珠寶。
再加上父母原本給自己準備的嫁妝,滿滿當當的填滿了嫁妝箱子。
就這些還只是最基礎的,在左芝芝最後一次確認嫁妝的時候,看到這些東西不免有些震驚。
古代的嫁妝數量龐大,從平時使用的鍋碗瓢盆,羅漢床,貴妃榻,書桌,椅子,甚至到浴桶,馬桶,全部都一應俱全。
身上穿的衣服不說,還包括各種各樣的布料,針線,還有補身體的各類名貴藥材,應有盡有。
更令左芝芝驚訝的,其中還有一副棺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