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雲起雖然有些尷尬,但勉強還能在外出行。
只是陸雲起從小就是天之驕子,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委屈。
在陸雲起又一次,被人用可憐又憐憫的眼神盯著後,也漸漸的不願出門。
陸雲起迫不及待的想要離開京城,到一個沒有人認識的地方重新開始。
這次海外的擴張就是最好的機會。
只是這次的主理人是唐逸晨,想想自己尷尬的關係,他又有一些退縮。
最後陸雲起還是走了定山侯夫人的路子,向定遠侯那邊低頭,這才給了陸雲起一個機會。
這件事唐甜甜也知道,不過並沒有做別的事。
陸雲起這個人從小天資聰穎,文才武略,樣樣精通,受到所有人的讚揚。
但是他卻是一個內心極其幼稚的人。
總是憑藉自己的價值觀,來判斷所有的事情。
對於這樣的人,就要一輩子狠狠的壓在他的頭上,讓他喘不過來氣。
最重要的是陸雲起現在向唐逸晨低頭,就代表著他一輩子都會在唐逸晨這個紈絝子弟的下面。
打打殺殺的多不好,就讓他一輩子被自己內心折磨才是最好的。
第二次派船出去遠航,明顯比上一次更加浩大。
畢竟這一次,需要留下部分駐兵在當地,還有那些其他國家,也是時候去看一看。
不然讓他們清楚明白自己的位置,但自己對對方毫無所知,這可不是好的現象。
事實上,唐逸晨他們這次到的剛剛好。
當地其他國家的人,看到這些人這麼久都沒有回來,還以為他們放棄這個地方,準備爭奪這塊土地。
留下的人正在奮起反抗,還好這些國家並不統一,只是各打各的,所以才讓他們有了喘息的餘地。
也正是這份餘地,讓他們等來了援軍。
於將軍看到莊園內受傷的副將,火一下就竄了上來。
這是他一手提拔出來的,跟隨他這麼多年,但是眼下卻受了這麼重的傷,自己無論如何也要給他討個公道。
白筱竹也是同樣的想法,自己的人好好的鎮守著這個地方,只是幾個月不見,他們就想摧毀之前的協議!
白筱竹冷了臉,“看來,他們這是沒把我們放在眼裡!”
唐逸晨也很不高興,這次留下的有他的不少家丁,也都受傷了,“既然這樣,那他們的地方也別要了!”
唐逸晨雖然脾氣好,但畢竟是皇家子弟,哪裡受得了這樣的氣。
於將軍一拱手,“末將遵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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