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蘇卓誠不清楚的情況下,這件事已經人盡皆知了。
畢竟小姑娘的父母都在單位上班,而他們著急離開的時候也都說明了原由,牽動著每一個人的心。
最重要的是正是下班的時間,卻開來了這麼多警車,甚至還封鎖了一條路,肯定不是小事。
雖然大家並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,但是一些奇奇怪怪的傳言還是不斷向外蔓延。
蘇卓誠雙手戴著手銬,被固定在審訊室的座位上,還有一些沒反應過來。
蘇卓誠不知道為什麼會發生這種結果。
蘇卓誠不想引起太多人的注意,所以就想在小姑娘的父母回來之前,趕緊完成這個儀式。
這樣不管結果是否成功,都沒什麼大問題。
如果成功了,那麼自然是皆大歡喜,以後丁如霜就可以用小姑娘的身份,正大光明的和蘇卓誠接觸。
雖然兩個人年齡差距有一些大,但是總算能在一起也是不錯的結果。
蘇卓誠也想過如果沒有成功怎麼辦,所以他才打算瞞著小女孩兒的父母。
只需要附身的儀式完成就好,如果將其他東西全部準備好,恐怕用不了多長時間。
所以蘇卓誠才會這麼積極主動的去接那個小姑娘放學,為的就是在他父母回來之前,將整個儀式全部完成。
蘇卓誠被審訊室刺眼的燈光晃的睜不開眼,但他還在拼命的思考著自己該怎麼辦。
畢竟現在一年之期就要到了,如果丁如霜不能找到附身的身體,那麼就只有兩種結果。
要麼永遠像現在這樣,丁如霜就在蘇卓誠身體裡面,兩人永遠做最親密的陌生人。
要麼就永遠煙消雲散,再也看不到。
就在蘇卓誠思考的時候,審訊人員走了進來,面無表情的坐下。
“蘇卓誠,老實交代,你所犯下的罪行。”
審訊人員的話並不嚴厲,但是蘇卓誠卻摸不著頭腦。
“我什麼都沒幹啊!你們為什麼要抓我?快把我放出去!”蘇卓誠一刻都不想待在這裡,大聲的吼著,試圖讓別人把他放了。
審訊人員看到蘇卓誠不見棺材不死心的樣子,只能說,“你什麼都沒有做?你綁架人質,被公安機關找到,竟然還敢狡辯!”
蘇卓誠一時語塞,只能支支吾吾的解釋道,“我只是請她到我們家來玩一會兒,再說了,這段時間她不是經常過來嗎,有什麼大不了的。”
蘇卓誠越說越覺得事實就是這樣,越說越覺得有理,甚至還大聲叫囂著,“你們這是栽贓陷害,我要報警!”
看到蘇卓誠一副蠻不講理的樣子,只能將所有的罪證全部羅列出來。
“我們已經調查了你的所作所為,雖然看起來沒什麼問題,但我們懷疑你蓄意接近目標並綁架。”
“我們在受害者體內查到了以及類似安眠藥的成分,並且在你家的杯子飲料中提取到了相同的成分,那個杯子上面有你和那個小姑娘的指紋,足以證明是你下藥迷暈了她。”
“你之前的行為並不能保證你不會犯錯,所以現在如實交代你所犯的罪行,是你唯一的選擇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