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果正好是錢多多出了個布,其他人都出了剪刀,錢多多恨鐵不成鋼的看著自己的爪子,“怎麼就你出布呢?你怎麼就不能出個石頭呢。”
“嘿嘿嘿,多多,麻煩你了。”
錢多多無奈的從被窩裡出來,左三層右三層的武裝好自己,將飯盒放到袋子裡,英勇的從宿舍走了出去。
路上已經被雪覆蓋掉了,錢多多走的有些艱難,不知道這兩天是不是有人在這邊走過,一層雪下面竟然是冰,走一步滑三步。
錢多多在艱難的往前走著,一扭頭看到了一個特別不想看到的人。
“真晦氣,這麼冷的天還得看到他。”錢多多在心裡吐槽道。
收回視線,繼續艱難地往前走著,旁邊的李良像是突然看到錢多多一樣,還停下了腳步。
李良站在幾步開外,身上那件半新不舊的軍大衣裹得還算嚴實,頭上戴了頂雷鋒帽,耳朵邊上的護耳卻沒放下來,凍得有些發紅。
錢多多頓時心中警鈴大作,腳下動作加快,想要裝作沒看見,從旁邊繞過去。
可這路實在太滑,她光顧著防備,腳下沒留神,一個趔趄,手裡的飯盒袋子差點脫手。
她趕緊穩住身子,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口。
李良站在不遠處,嘲諷的看了一眼錢多多,嘴巴微微張起,想要說些什麼,突然又閉上了。
錢多多沒搭理他,聽到身後的腳步聲,回頭看去。
“今天是不是不宜出門啊?”錢多多,心裡哀嚎一聲,但還是在臉上掛起一抹笑容。
“錢同學,又在這裡看到你了。”梁涵身邊還站著鄧軍和另外兩個室友,“今天你室友怎麼沒一塊下來呀?”
說完梁涵轉頭看著李良,嘴角勾起一抹笑,“喲,你也在這裡呀,你說我們這是不是冤家路窄呢。”
“呵。”李良想起上一次被打的一拳,揉了揉臉,轉身就走。
“你路上可小心一點兒,要是真摔了,可怨不得我。”梁涵看著李良遠去的背影,笑嘻嘻的說道。
等到李良身影消失,才轉身回頭看著錢多多,“錢同學,剛才遠遠的看到你和李同學在這邊,我怕他欺負你才過來的,不是故意跟過來的。”
梁涵的解釋很自然,臉上還帶著點少年人特有的。做了“好事”卻怕被誤會的坦蕩神情。
他旁邊的鄧軍也點了點頭,補了一句:“就是,遠遠看著像你,那李良又湊在邊上,我們怕你不自在。”
錢多多心裡那點因為接連遇到不想見的人而產生的煩躁,被這及時的“解圍”衝散了不少。
她定了定神,露出一個更真誠些的笑容:“謝謝你們。剛才......是有點不自在。不過也沒事,我能應付。”
“能應付是一回事,有人站旁邊又是另一回事。”梁涵笑道。
隨後很自然地走到她旁邊,看了看她手裡提著的飯盒袋子,“你這是......一個人出來打四個人的飯?你們宿舍今天集體‘罷工’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