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讀就光明正大跟自己說啊,我又不是外人,是你將來的女婿,何必弄得這麼傲嬌呢?
何必出來嚇人呢?
我又不是不給,是不是?
眼瞅著親媽看自己心上人的小說看得這般入神,原本有點忐忑的杜雙伶此刻心裡滿是欣喜。
走近一步輕聲問張宣:“你什麼時候開始寫新書的,怎麼沒告訴我?”
張宣一邊利索穿衣服起床,一邊跟她解釋說:“我這小說還沒獲得出版社的回應,所以就暫時沒告訴你。”
杜雙伶微微仰頭,眼睛亮晶晶地注視著他:“已經投寄了?”
“嗯,七月中旬投寄的,都快有20來天了吧。”
張宣這般說著,心裡卻在隱隱擔憂,都寄出去20天了,怎麼還一點回應都沒有?
難道是沒被人民文學看上?
但這,這不可能啊?這麼好的小說!
你要是跟我說沒火,自己還能接受。
但要是說被這樣拒之門外,他覺得天理難容!
見他神情不對,猜到幾分的杜雙伶輕輕握了握他的右手,隨即鬆開說:“我相信你。”
張宣笑著眨眨眼,嘴巴對著旁邊看書的艾青努了努,就把自家女人推了出去。
當張宣和杜雙伶行到門口處時,艾青側頭瞥了兩人背影一眼,隨即又低頭看書去了。
…
棚子外邊。
阮秀琴已經把雞處理好了,正在剁塊。
這隻公雞是老張家最大的頭牌,平日裡它一個追著五六隻母雞跑。目測有八九斤重,讓好多老母雞不堪重負。
歐陽勇母子和姑姑剛冒雨從山裡採摘了三揹簍野生菌子回來。
什麼雞縱菌啊,樅樹菌啊,牛肝菌啊,青頭菌啊,一piapia地堆在地上,各類各樣的都有。
張萍平日裡最愛吃菌子了。此刻挺個肚子,心花怒放的在一邊清潔蘑菇上的泥土和腐爛落葉。
杜雙伶很有眼力見,看到堆滿堆滿的野生菌子,就嫣笑著趕過去幫忙。
熬了一夜,一身亂糟糟的張宣此刻壓根沒有太多想法,只想洗澡。順手從案板上拿一塊骨頭扔給眼巴巴望著他的狗子,拎個紅色桶子去了棚子後邊。
哼著小調,抹完香皂衝了十來桶井水才乾淨,把衣服洗好晾乾,總共花了二十分來鍾。
洗完澡,張宣走過去對燒柴火的杜雙伶說:“我來吧,你坐旁邊一點,柴灰太多了。”
杜雙伶笑意吟吟地說:“沒關係,我在家裡有時候也幫奶奶燒火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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