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況還有一個不省心的二妹子張蘭,現如今都不曉得跑到哪去了?
聯也聯絡不上,不知道在外邊有吃沒,有穿沒,有沒有受人欺負…
每每想到這二女兒啊,阮秀琴心裡就像被刀子割了一樣,悔不當初,萬般難受。
…
從工地回來,滿身大汗的阮得志先是喝了半瓢井水,稍後又用井水洗了把臉,擦了擦身子除熱,爾後才進棚子納涼。
此時此刻,張宣正在伏案寫“風聲”最後一卷。
經過兩個月的通宵奮鬥,這書快到尾聲了。
說起來都是淚。
現如今,“風聲”光手稿都擠滿擠滿三個抽屜了,要是這本書字數再多點,老張家都沒東西裝了啊。
落筆又是5100多字,張宣也是適時停筆,爬格子寫了幾小時,不僅手腕有些生疼,脖子也感覺有些僵硬,不自在。
左右扭扭脖子,看來得休息休息了。
他把筆帽擰好,張嘴吹了吹未乾的字跡,就把稿子給了一邊焦心等待的親舅舅。
阮得志一接過稿子,迫不及待地看了起來,好半晌後,他意猶未盡地抬頭問:
“老鬼是顧曉夢?還是李寧玉?”
猜得還挺準!
這麼快就鎖定目標了?
張宣咧嘴笑了笑,並不打算回答這個問爛了的問題。
起身伸個懶腰,晃了晃身子問:“老舅,你打算什麼走啊,走之前咱倆好好喝一杯。”
一如既往的得不到答案,阮得志心有不甘地放下稿子,呼了口氣說:
“喝一杯的事情先放一邊,我這有正事要跟你說。”
聽到正事,張宣精神一震,懶散姿態都收了幾分,湊頭問:“又有衣服?”
“有。”
阮得志點點頭,解釋說:“年中了,海關按慣例會對積壓的庫存進行統一地清查核對。此次會有服裝類的罰沒物資等待處理,你可以早點做個準備。”
張宣眼睛一亮,“很多?”
阮得志回答:“應該會有不少。”
“成,您手裡有多少我吃多少。”張宣興奮地說。
阮得志只是笑了笑,對他說:“你不是快開學了嗎,這次可以跟我提前過去,早些熟悉那邊的環境。
而且你還要寫作,經常住宿舍總是不方便的,外邊還得有個安靜地方供你創作,也得早點過去張羅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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