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袁瀾和錢兵呢,雖然初看張宣面嫩,但跟他接觸下來後,就不敢輕視了。
何況旁邊還有個阮得志這種身份的人在呢,能在體制裡掌握實權的人,哪個不是老謀深算的?哪個又好忽悠了?
尊人也是尊己,袁瀾見識到張宣的老辣後,開始擺好了心態,報了實打實的價格。
又瞅一眼白紙上的“38%”,張宣熱情地伸個手,“成交。”
“成交。”袁瀾也是笑著伸手握了握。
達成交易,兩方又湊一起討論了一些後續合作的細節…
半小時後,張宣和袁瀾等人出了倉庫,叫上在外邊喝茶等待的鄧達清、王麗,一起去了附近有名的海鮮酒樓。
一頓海鮮大餐吃下來,賓主盡歡。
事後,張宣得到了袁瀾和錢兵的兩張名片。
看了看錢兵的名片,張宣恍然大悟,難怪王麗跟他熟。
原來這錢兵還是她駐唱所在酒吧的老闆呢。
目送桑塔納離去,一直沉默的阮得志終於開始說話了,問他:“你要成立外貿公司籤協議的事,忙得過來嗎?”
有些話,張宣一聽就懂,這舅舅是擔心自己沒經驗呢。
於是打蛇隨棍問:“老舅有什麼好的建議?”
阮得志看著他說:“要不要我給你聯絡一個人,讓她臨時幫一幫你。”
就知道會是這樣,這就舅舅還是寵自己啊。
但這是好事,張宣巴不能得,當即說行,隨後問:“多大年紀了,男的女的?”
阮得志說:“女的,叫李梅。這是我和蘇進的一個大學同學,剛離異帶著小兒子從澳洲回來,目前閒置在家療傷。”
張宣問:“她人在哪裡?”
阮得志說:“也在羊城,離你們中大不遠,就在天he區。”
中大在海珠區,海珠和天河是挨著的,確實不遠。
張宣同意說:“成,那老舅你儘快時間安排我們見一面吧。”
阮得志點頭:“可以,我去打個電話問問,看她今天有時間沒。”
20分鐘後,下車打電話的阮得志回來了,上車就笑說:“她在家,我現在就帶你去見見人吧。”
“好。”
…
緊趕慢趕,麵包車從深城開到羊城,又花了將近兩個小時。
在天河區的一個老式小區,麵包車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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