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房。
“編曲進行的怎麼樣了?”張宣問。
文慧沒回答,而是伸出雙手彈了一遍,然後看他。
這年頭的編曲都簡陋,文慧能做到這個樣子已經給了他很大驚喜。
在張宣聽來,不比原作差,甚至因為鋼琴技藝更精湛的原因,開頭曲一齣,他就沉醉了。
“好,我喜歡!”張宣由衷讚歎。
聽到這話,文慧低頭露出一個很溫馨的笑,連嘴角的小弧度都那麼完美到位。
感受到張宣在看著自己,文慧不著痕跡地把面前的“一生有你”曲目換成“信天游”:“明天就要去小禮堂正式排練了,我陪你再熟悉一遍。
行。”
接下來文慧代入高校長的角色,陪他練習了一遍。
唱完,文慧抬頭問他:“你對自己滿意嗎?”
這些日子被她打擊怕了,以往唱歌無比自信的老男人已經不敢在她面前把話說的太滿。。
於是說:“我覺得還可以。”
見他在自己面前變得一天比一天謙虛,文慧也是忍住了笑,手指點在曲譜上。
對張宣說:“這裡,這裡,還有這裡,這三個地方你轉接的不夠圓潤,不夠自如,你自己再練幾遍吧。”
在專業人士面前,張宣頂多就一半灌水,壓根沒脾氣,只得靠著鋼琴開始練。
文慧沒過多理會他,而是自顧自地、練習自己的獨奏曲目“秋日私語”。
一連唱了三遍,張宣有些口乾,拿著杯子喝兩口溫茶,見文慧沒表態,想了想繼續練。
練到第五遍,張宣停了,隨後安靜地看著文慧的手指在琴鍵上動。
文慧眼皮都沒掀一下,直到優雅地彈完才說:“你自己要是覺得滿意了,你就走吧。”
張宣:“…”
這不是赤裸裸地說自己沒唱到位麼?
張宣有氣無力地說:“我就一粗糙漢子,音樂這東西我實在是能力有限。”
文慧不動聲色地警他一眼,道:“你做夢都能寫出“一生有你這樣的好歌,我相信你能做的更好。”
張宣暈了,直接坐在旁邊,開口要求:“別拿話刺我了,你再示範一遍我聽聽。”
這次文慧沒有為難他,眼睛盯著鋼琴開始唱。
三分鐘後,文慧問:“記住了?”
張宣硬著頭皮說:“差不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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