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檢票口,張宣老臉尬紅。谷饃
他孃的,又被這個娘們嘲笑了。
要不要這樣,第二次了吧?
真是應了那句老話:莫想人不知,除非己莫為。
很明顯,過去自己的種種完全被這娘們看在眼裡。
問題是你既然過去裝糊塗,現在為什麼不繼續裝糊塗呢?
我好歹也是一大作家,不要面子的?
真丟人,丟到姥姥家了!
老男人揉揉發燙的面頰,隨後又感嘆:哎,這美麗的羽毛球再也沒了。
那句話怎麼說來著?
痛失我愛!痛失我愛!
下午三點多。
時間一到,張宣拎包就走,“叔,雲哥,我走了啊。”
杜克棟起身送他到檢票口,笑著囑咐:“到了給雙伶打個電話。”
“好。”
張宣回身再次揮揮手,走人。
有陽雲的護送,順風順水就上了臥鋪車廂。
張宣把揹包放下,掃一眼其他5人,發現要麼老,要麼小,沒一個養眼的,覺得枯燥,乾脆躺著閉目養神。
坐火車他有心得,前半段時間要睡,這樣才不難熬。
這不,他一覺睡到郴市。
停留幾分鐘,車廂裡直接下了四人,上來三人。
上來的三人中,有一個美麗姑娘,身材高挑,不胖不瘦,讓人眼睛一亮。
這姑娘也在下鋪,一開始還能在張宣的注視下倘然自若地聽索尼Walkman。
後面和張宣隔空對視一陣,見張宣朔起嘴皮子、無聲無息吹一個口哨時,臉一下就熱了,然後翻個身子不再看他。
好玩,知道怕了吧?
他孃的,一個姑娘家家的不矜持,跟我玩,嚇不死你。
下一站韶關。
再下一站羊城,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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