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歌有些難以置信,緩一緩後就道:“雖然我還沒看效果圖。谷詛
但能想象到,要是真的建成了,別說羊城了,
這個地標建築在整個東亞都會赫赫有名,就是預算可能會超出你的預期吧?”
說到預算,老男人心裡就鬱悶極了,但說出去的話就猶如潑出去的水,沒法收回來。
而且他也明白,陶顯剛才是在試探自己建造CBD的決心。
於是只得繼續強撐:“速度可以慢點,但要建就建獨一無二的,建最好的。”
陶歌端起杯子說:“來,姐同你喝一杯,祝你心想事成。”
“借你吉言。”張宣跟她碰一個。
等兩人喝完,又吃了幾筷子菜後,陶顯終於問到了正題:“西塔樓的事情你怎麼看?”
等的就是現在。
面對這問題,張宣心裡早有權衡,不能把心裡的戾氣表現出來。
反正大家都是聰明人,都是明眼人,以退為進獲取足夠多的好感最重要。
張宣措辭說:“其實這種事情在商業領域不算什麼稀奇。我雖然才經商不久,但偶爾也有耳聞。
我的初衷是求發展,希望有個安穩環境建設世界級別的CBD,當然是講究以和為貴。
希望能和對方開誠佈公的談一談,也許大家不打不相識,還能成為朋友呢。”
陶顯微微點頭,認可這方法。不過他還是沒有任何言語上的表態,只是帶著笑意跟張宣幹了一小杯。
吃完飯,張宣又和一家三口聊了一陣,最後以天色不早為由,提出告辭。
陶顯很隨和,親自送他到門外,又讓司機把張宣送回天河路228號。
路上。
張宣坐在後座,目光望著外面的車水馬龍,心裡卻在覆盤剛才餐桌上的一言一行。
不僅是自己的一言一行。
還有陶歌一家三口的一言一行。
最後他得出結論:雖然陶顯什麼也沒表態,但能問到西塔樓事件,能親自送自己出門,自己現在能坐人家的車回去,就是最好的表態。
思緒到這,老男人瞄一眼前面的司機,靜悄悄地吸一口氣,算是徹底放鬆下來。
就在張宣心情放鬆下來的時候。
另一邊,隔壁商城的老闆孫劍,此刻正怒氣衝衝地罵兒子孫城。
傍晚時分,孫劍接到了手下的報告,說張宣被銀角大王派人接走了。
說是去吃飯,而且還是陶顯親自下廚招待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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