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鸝不甘示弱,卻也知道不能在這裡太過:“當然能,不過咱兩換個地方。”
說著,黃鸝對李文棟說:“李哥,你幫我們騰個休息室。”
李文棟起身:“沒問題,我這就去給你們準備酒菜。”
陶歌更是乾脆,提著包包就跟上去。
黃鸝也不拖泥帶水,一起走了。
頓時桌上就只剩下了四人。
欣欣笑問張宣三人:“你們三個呢?跟上?還是等到宴會結束再去?”
溫玉張望一番宴會大廳,“雖然快散場了,但我們還是等會吧,一桌子全空了不好看。”
欣欣笑著說:“那我在這裡陪你們,給陶姐她們騰點輸出空間也好,等會去看結果。”
隨後四人慢慢悠悠喝上了。
欣欣對杜雙伶很好奇,米見她是見過的,甚至還研究過。
她私下認為不論是陶姐也好,黃鸝也罷,想從米見手上搶人根本沒可能。
可偏偏杜雙伶卻能在米見前面拔得頭籌,這就讓欣欣大感詫異,甚至驚為天人。
欣欣帶著誠心端起杯子:“雙伶,我們喝一個。”
杜雙伶笑看一眼自己男人,沒拒絕,跟欣欣喝了一口。
欣欣對杜雙伶的往事很感興趣,起身過去挨著坐好,三個女人就聊成了一團。
見三人還時不時喝一口,張宣搖搖頭,女人一湊堆就沒自己什麼事了。
好在李文棟去而復返,坐下就小聲問張宣:“你倒是心大,你就不擔心兩人打起來?”
張宣翻翻白眼:“你這是小看了我?還是小看了她們?要是能打起來,我把渤海灣的水喝乾。”
李文棟樂呵呵一笑:“不過兩人今天喝著喝著都有點上火了。”
張宣深以為然:“我看出來了,所以我現在更不能湊上去。”
喝著聊著又過了半個小時,賓客散盡,喧鬧終止。
結果就是一杯倒的杜雙伶喝得有點多,張宣攙扶著她問:“我抱你下去吧。”
杜雙伶強撐著:“不要,這裡人太多了,等沒人了你再抱我。”
張宣哭笑不得:“都什麼時候了,還要面子。”
說罷,他不管不顧地橫腰抱起自家媳婦,然後在眾人的注視中離開了宴會廳。
見他這麼莽,杜雙伶臉色紅暈暈的,害羞的同時心裡充滿著幸福,甚至驕傲的想:自己的眼光不錯,這個男人時時刻刻都寵著自己。
欣欣定定地看著兩人離開,直到兩人消失在門口才收回目光,然後說了一句意味深長地話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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