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還沒說完,見幾人不約而同地望向自己,他狡辯:“別用這種世俗的眼神看我,麵食類東西,我也就愛一碗餛飩了。
你們不能連我這點愛好也剝離掉吧?那生活還有什子意思?”
杜雙伶片他一眼,笑盈盈地低頭吃了起來。
陽永健就沒這麼好湖弄了:“信你才有鬼了,去她店裡吃餛飩的,十個有八個帶著骯髒思想。”
張宣直直地問:“陽永健同志,什麼叫骯髒思想?”
陽永健用快子敲了敲碗:“男人對女人的思想。”
張宣說:“我記得你也吃過。”
陽永健不給面子道:“我是看你盯著老闆娘看才進去的。”
張宣用快子指指孫俊:“他也經常吃,到縣城都還忘不了。”
看戲的孫俊頓感冤枉:“永健你別信他的,我就是路過。”
陽永健目光在兩人身上徘迴一趟,笑罵:“都不是什麼好種,見到女人就走不開。”
張宣樂了:“那孫俊肯定比我更加不堪。”
陽永健眼珠一瞪:“你這是什麼意思?指桑罵愧說我醜?”
張宣眨巴眼:“我說我對你沒想法。”
陽永健狠狠瞪一眼:“你對我有想法也沒用,你這樣的男人要是擱我手裡,早剁碎餵狗了。”
張宣:“……”
這土味姑娘也太狠了點,動不動就剁碎餵狗。
餛飩不好吃,感覺隨便換個有點手藝的人都能做出這味道。不過看其他四人都吃完了,張宣也還是湊合吃了半碗。
從餛飩店出來,李詩清找著機會問陽永健:“這杜雙伶和張宣已經住一起了?”
陽永健轉頭看她:“對啊,有問題嗎?他們倆方家長都同意了的,就差一張結婚證了。”
李詩清疑惑問:“你不是說張宣前後談了5個不?第5個是杜雙伶?”
陽永健說:“雙伶是第二個。”
見李詩清還想問,陽永健索性一口氣說完:“其她的都是雙伶閨蜜,你最好別好奇了,不然哪天你也逃不掉。”
李詩清驚為天人,不敢置信地問:“都、都、都是閨蜜?真是這樣嗎?”
陽永健沉重地點點頭:“差不多就是這樣,這是一個專吃窩邊草的混蛋,你以後注意點。”
李詩清人都麻了,笑道:“放心,我人在滬市,離他遠遠的。”
中午分開的時候,張宣給家裡打了個電話,半大功夫,歐陽勇就騎著摩托車到了眾人跟前。
張宣指指陽永健和李詩清:“麻煩你跑一趟,送她們上去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