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走遠,方美娟回國了神:「他們倆個、兩個到一起了」
柳思茗嘆口氣說:「你知道了就行,子喻臉皮薄,幫她保密。」
方美娟問:「這事都是你促成的,你為什麼還嘆氣」
柳思茗說出心裡話:「其實我更希望子喻離
開張宣,看現在情況,明顯我想多了。」
方美娟說:「要是杜雙伶知道你在背後這樣捅刀,會氣死的。」
柳思茗心有慼慼地道:「天知地知,你知我知,誰會傻到跟杜雙伶說呢」
方美娟覺得在理,又問:「那他們以後怎麼處理」
柳思茗搖頭:「有錢人的世界我們不懂,看吧。」
回到中大,張宣先是換洗了衣服,然後來到書房,找出毛筆和宣紙,擰開墨水瓶,開始練字靜心。
對於董子喻的事,既然已經發生了,他就不再苦惱地去糾結該與不該不再去管對與錯
現在他心裡只有一個主意沒定,是不是遵守董子喻的留字:不用去找她
客觀來講,他是比較大男子主義的。但他自己知道自己的情況,不能給人家太多承諾,所以很多事情他都會留有餘地、留有空間,等她們想通了再說。
對希捷是這樣,對董子喻他還是這樣。
不過希捷和董子喻又有不同,那腹黑姑娘的去意很堅決,所以自己得時不時去摻和一下她的生活。
而董子喻是在知道自己是個什麼樣子的情況下、還義無反顧地跟自己發生了關係,心裡上不存在大的障礙,所以現在只要留給她足夠的空間和時間就好。
寫著寫著,最後毛筆一揮,在宣紙上寫下「董子喻」三個大字。
放下毛筆,張宣立在書桌前靜靜地端詳了會,最後做了決定。
早上躡手躡腳從租房出來,董子喻回到家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澡。
昨晚太累,又折騰了好幾番直到深夜,加上那邊沒衣服替換,事後兩人都是疲憊不堪地睡了過去。
要不是睡前她不斷給自己做心裡暗示,今晨她都都不一定醒得過來。
走進淋浴間,低頭檢視一番周身後的董子喻臉色不禁紅了,現在身上都是他的味道,還有好些地方被種了草莓。
從小到大,她對自己的生活和學習都有很好的規劃,比較自律,這個好習慣讓她在工作中如魚得水。
可唯獨昨晚,不在她的計劃之中,是個意外。
對於思茗的動機,董子喻自然能猜個七七八八,不過她不怪柳思茗,是是非非沒有明確計較,畢竟沒有這亂入的一齣,也許這輩子自己都不敢向他吐露心聲。
現在意外地跟他一響貪歡,她無怨無悔。
只是每每想到昨夜喝多了酒的自己那麼主動引他入局的情形,如今回想起來的董子喻仍舊感到心慌,感到心悸,這讓她洗澡的時候還在擔心張宣會不會看輕自己
磨磨蹭蹭半個小時後,董子喻從淋浴間出來了,她躺倒自己床上,打算補一覺,可發現瞇了半天功夫也睡不著。她的心有些亂,不知道以後該怎麼面對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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