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不要後悔選我
在回去的路上，宋楊一言不發，始終看向窗外。
到了宿舍樓下，宋楊伸手去開車門，車子發出沈悶的聲音。
沒有開啟車門，宋楊回頭，投來詫異的目光。
林遠秋按著方向盤：“你還記得合同的內容吧，違約金不是你能承擔的。”
宋楊靠在椅背上，令人窒息的沉默在封閉的空間裡漫開。
林遠秋的手用力過度，控住不住地發抖，連帶著身體也瑟縮起來，不能讓宋楊反悔，哪怕做個壞人。
“林先生，你為什麼要和我結婚？”
林遠秋抬手擦了下眼角，溼潤的感覺讓人感到厭惡。
“你不用管，做好你分內的事。”
長久的沉默裡，宋楊的呼吸聲漸漸變重，他一定很生氣，沒有人會喜歡被強迫。
“放我下去，我不會再問了。”
眼淚好像奪走了全身的能量，連心跳都慢了一拍，林遠秋不敢抬起頭，慌亂地按下開關。
“啪嗒”一聲，宋楊直接下了車，迫不及待一樣，頭也不回地消失在宿舍樓門口。
林遠秋用力擦著眼淚，眼眶傳來刺痛的感覺，柔軟的紙上似乎生出了細刺。
林遠秋趴在方向盤上，眼前的手機螢幕變成了模糊的光球，他打下一行字，快速按下去，不想給自己猶豫的時間。
“宋楊，你不能反悔。”
發出去後，林遠秋把手機關機扔到了一邊。
回到家後，林遠秋洗了很久的澡，敷了眼膜，眼眶的痛感才稍稍減少。
睡覺前，林遠秋慎重地拿起手機，開機的按鍵在指腹留下了鮮明的壓痕。
宋楊的訊息第一時間彈了出來。
“林先生才是，不要後悔選我。”
林遠秋放下手機，明明被討厭了還是忍不住笑出來，被報覆也無所謂了，能留在身邊就好。
那天吃飯的事，林遠秋一直耿耿於懷，他想找時間請宋楊吃飯，但一直沒說出口。
林遠秋在宋楊學校附近出外勤，想見他的心思活躍得像沸騰的水，再也壓制不住。
林遠秋看了眼日曆，距離上一次見面快過去一週了。
林遠秋敲著手機螢幕，聊天框平靜得像宋楊本人一樣，生硬又愚笨。
“策劃師今天晚上送來新的請柬樣本，我去接你。”林遠秋用不容拒絕的語氣發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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