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車上，林遠秋驅車回公司。
辦公室裡檔案堆積如山，林遠秋直接去了頂樓。
“林經理，董事長讓你在外面等。”
林遠秋站在門口，往來的其他員工都投來異樣的眼光。
林遠秋承受不住，還是低下了頭。
時間變得很慢，每一秒都被無限拉長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，林遠秋的腿已經站麻了，那扇緊閉的門，終於開了一條縫。
“董事長讓您進去。”
林遠秋邁著痛麻的腿，勉強穩住身體走進辦公室。
母親坐在電腦後，她看著手裡的檔案：“遠秋，媽媽的電話都不接了。”
“不是。”林遠秋艱難地吐出兩個字。
母親抬起眼，眼神冷淡，嘴角卻微微笑著：“去做什麼了？”
林遠秋眼神飄忽，他咬著下唇：“出外勤。”
“最近你工作太辛苦了，日本的專案交給小汪吧。”
林遠秋怔住，一盆冷水從頭淋到腳：“媽，那個專案我已經跟進半年多了，我……”
母親敲了下桌子，清脆的聲音猶如審判的木槌：“出去。”
腳腕上彷彿拖著重物，林遠秋緩慢地回到辦公室，嘴唇上的痛感延遲傳來，嚐到一點血腥味。
林遠秋把資料交接給另一個組，眼睜睜看著自己半年來的心血付諸東流。
“林經理，麻煩你了，以後我們有不懂的還得來問你。”
林遠秋強撐著笑臉：“都是為了公司。”
林遠秋在辦公室呆坐到晚上，夜越來越深，公司的人也走光了。
林遠秋終於拿著車鑰匙起身，到了車上，他翻出半個三明治咬了兩口。
靜謐的空間裡，電話鈴聲響起。
林遠秋看著那串數字，第一次不想接他的電話。
故意晾了一會兒，林遠秋按下接聽鍵。
“……”
打了電話，又不肯出聲。
“說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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