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場意識互換難以明晰的事不止前後資訊對不上一樁,它本身就令人不解,對施喑小姐所在的時間來說,過去的事情已經發生,無法更改,諸伏景光唯一能做的只有阻止同樣的事再發生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見弟弟想通,諸伏高明頷首,不緊不慢說:“你託我調查的事,我已轉告給他。景光,保持聯絡。”
“好,有需要我會再給哥哥打電話。”
諸伏景光揚起一抹燦爛的笑回,目送諸伏高明慢步離開。
宿舍樓降谷零和萩原研二他們擠在諸伏景光的宿舍裡,透過窗戶看樓下的兩兄弟,見諸伏景光留在原地,目送諸伏高明離開內心困惑。
“這就走了?”松田陣平還以為兩兄弟會就意識互換這件事長篇大論地交流,畢竟諸伏的哥哥一看就是個很有學識的文弱分子。
“Hiro的哥哥是東大法律系畢業的,也是警察,在長野任職。Hiro是成年人,他估計不會強迫hiro聽從自己的意見,而是尊重hiro的決定。”
降谷零從窗戶前走開回到宿舍內在空床邊坐下。
“聽起來是個很開明的兄長。”
萩原研二跟著走進來在另一邊坐下,他理解諸伏的性格底色為什麼是溫柔了,應該是家風傳承。
降谷零沒回話,而是再次想起國中時跟諸伏景光見諸伏高明的場景,他內心的害怕可不是開玩笑的,只有直面了hiro哥哥的人才知道那種壓迫感。
但這件事不能說出來,說出來肯定會被某個傢伙嘲笑。
“諸伏回來了。”留在窗邊的伊達航轉告。
上樓的諸伏景光沈思,資訊已經轉告給了施喑小姐,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收到答案。
推開宿舍門,齊聚一堂的眾人目光聚集在他身上。
“小諸伏,你們商量怎麼處理意識互換的問題了嗎?”萩原研二關切問。
總是這麼一天天互換也不是辦法,更何況那位小姐不願意說話,昨天除了在諸伏的哥哥面前開口外,她依舊沒有多說哪怕一個字。
“我哥哥也沒辦法啊。”
諸伏景苦笑,他們甚至不知道意識互換因何而起,更遑論解決了。
“那下次再互換,她還是不說話,那個鬼肯定會懷疑吧?”松田陣平一針見血指出。
他們現在就快結束培訓入職了,這種關頭,諸伏還能順利畢業嗎?
確實是個問題,諸伏景光也很苦惱,但又不能強迫施喑小姐開口。
“我再嘗試跟她溝通一下吧。”
在施喑體內時,諸伏景光也嘗試過出聲,每次試圖發聲喉嚨都會傳來撕心裂肺的疼。施喑小姐不是沒法說話,而是喉嚨的疼讓她放棄了說話。
這種失聲不是天生的,而是後天遭遇造就,倘若能知曉施喑小姐身上發生了什麼,或許能勸施喑小姐去醫院看看。
【施喑小姐,我和哥哥見過面了,謝謝你沒有選擇對他撒謊。】
【我聽zero說你抓了只蠍子,那隻蠍子還活著嗎?如果可以,養小寵物這件事能再商量一下嗎?】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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