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不許打架,警察馬上就來,我已經報警了!”
十二歲的工藤新一站在門口警告屋裡的人,毛利蘭也跟著跑出來,害怕他出什麼問題,想把他拉走。
“新一,你這時候跑出來會有危險的!”
手裡捏著匕首正要動手的施喑停下,看門口的兩個小孩,只好暫時放棄處理屋裡的人,轉而收起刀在屋內找自己的貓。
屋裡還站著的男人,和門口的兩個小孩都緊張盯著他。
那隻剛養了沒幾天,懷著孕,只長了一點肉的小流浪被關在逼仄的籠子裡,閉著眼,呼吸微弱,施喑的眼神更冷了,看向屋裡站著不動的人。
“開啟。”
“憑,憑什麼!”理不直氣也壯,雖然害怕,但還是要維護自己的尊嚴。
施喑手裡的匕首甩了一下,絲線飛出,快到看不見,下一秒,屋裡僅有的桌子就從中一分為二,哢,倒塌到地上。
“開啟。”施喑再次出聲。
開,開,男人抖著手去開籠子,生怕下次一分為二的是自己的腦袋。
彎腰把貓從籠子裡抱出來,施喑略過一旁的男人往外走,門口的男孩緊張把女生護在身後。
“你,你,你也拿到自己的貓了,就別再管我們的閒事了吧,這兩個小孩,可以給我們處理吧?”
人為財死,鳥為食亡,還站著的人不想放棄這條財路,惡狠狠盯著門口的兩個小孩,想弄死管閒事的他們。
施喑剛走到門口的腳步一頓,側頭看向身側的倆小孩。
毛利蘭躲在工藤新一身後,怯生生觀察施喑的臉,工藤新一警惕跟她對視。
“他,他才不會跟你同流合汙呢,我,我們認識!對吧,哥哥?”毛利蘭突然站出來,鼓起勇氣反駁屋裡的抓貓賊。
“小蘭!”工藤新一趕緊把毛利蘭拉回去,然而毛利蘭還在盯著施喑看。
她想起來了,她見過這個哥哥,和新一一起,那時候他身邊還有另外幾個人,當時這個哥哥還很溫柔的跟她和新一說話,身上還穿著警服,為什麼現在……
移開看倆小孩的視線,施喑冷冷看向抓貓的人。
“能讓你活著已經是我額外開恩了,能別再說話噁心我了嗎?我怕忍不住,送你去跟你們口中的那些畜牲作伴。”說到這兒,施喑有了個主意,眼睛閃著奇異的光,回頭看向躺在院子裡,依舊無法動彈的人。
這兩個人的肉,別人吃了嫌惡心,但他們自己肯定不……
由遠及近的警笛聲傳進耳朵,施喑內心升起的想法頓時消散。
警察,警察,警察來了,屋裡的人趕緊抓著桌子上的錢就要跑,路過施喑時被施喑伸腳絆倒,不知道為什麼忽然渾身麻痺,動彈不得,只能絕望聽著警笛聲逐漸逼近。
工藤新一報警用的是看到有人殺人的說辭,因為說有貓被抓警察大概不會管,他又是小孩子,到時候警察來了就說弄錯了也沒事,於是就扯了這個小小的謊,因此,來的是目暮十三,還帶著伊達航。
看到施喑時,伊達航習慣性就要走過來打招呼,但施喑一副不認識的樣子,他又反應過來轉了話音。
“是你報的警嗎?屍體在哪?”
“他們報的警,沒有屍體。”施喑看向工藤新一和毛利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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