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刑事案件,是兩個抓貓偷狗的,現在被扣在警視廳,等待進一步調查。”伊達航走到茶几邊坐下,看向兩位好友說:“我見到景光了。”
“什麼?!”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同時震驚,過年都不能見一面,他們還以為那兩人都不在國內,不然怎麼見一面的時間都沒有。
“你怎麼不讓那傢伙一起過來?”兩年來連條報平安的訊息都沒收到,松田已經躍躍欲試要跟那倆切磋切磋了。
“恐怕不行,他好像在執行什麼任務。”伊達航看了,他留在警視廳那邊的姓名和聯絡方式,都不是曾經屬於諸伏景光的那些。
“他看起來情況怎麼樣?”萩原研二關切問,什麼樣的任務連朋友的聯絡也要切斷,恐怕只有臥底了。
“挺好的,還養了一隻貓。”伊達航回憶,當時諸伏景光的情況,不管從哪個方面來講都挺好,看起來很健康,精神狀況也很好。
“所以班長你是在現場看到景老爺的?”松田深覺古怪,還能養只貓,聽起來確實很好,但是——
“早知道跟班長一起去了。”萩原研二有點後悔,伊達航接到電話時他們三個在一起,臨走前他們兩個也問伊達航需不需要幫忙,但伊達航說讓兩個人休息,沒想到因此錯過了見面的機會。
“既然在東京,那就有機會遇見。”伊達航笑著說,他們接下來的幾天都要陪家人,新的一年來了,知道他情況很好,他們就放心多了。
不過在這舉國歡慶的日子,明顯有社畜還在一刻不停地加班。小田哲信的桌上擺著摞成山的咖啡罐,神情專注盯著電腦螢幕,手指敲著鍵盤……
一夜過去,雪積了厚厚的一層,諸伏景光一大早起來收拾了神社院內的雪,順便把通往神社的路也收拾出一條人能走的道。
上午九點,神社就迎來了客人,是那個曾經被施喑坑了的人,他來祈求平安,並給功德箱裡塞了一筆錢,做完後也沒打擾收拾衛生的宮司,默默離開了。
諸伏景光看了,功德箱的信封裡是一筆可觀的數字,他也沒想到施喑之前的威懾能持續到現在。
施喑思索了一整天,覺得好像有什麼事被自己忘了,但她又想不起來是什麼。
一直到晚上看到貓,昨天晚上跟琴酒見面的記憶才驟然回籠,忽一下想起有個成員的任務需要自己去看一下。
施喑:“……”為什麼沒人提醒她。
可憐赤井秀一一早就準備好,一直等到晚上才接到資訊。
施喑把任務資訊給赤井秀一發過去,要求他到某個地點等待。
【你可以開始了。——梅斯卡爾】赤井秀一收到郵件,大過年站在街邊背吉他包,顯得他挺精神的,路上的人都繞著他走。
收起手機後,赤井秀一暗中觀察了整條街,沒找到任何符合組織成員的人,原以為把他喊到這裡是為了碰頭,但現在連人影都沒見到。
赤井秀一開車離開,路燈上,一隻蟲盯著他,車駛離,蟲也振翅飛走。
有位議員被殺,警視廳的警察們又迎來了加班,在蟲子的注視下整個過程乾脆利落,沒用多長時間就結束了,過後施喑立刻給發代號的那個人發了資訊。
【那個男人,不記得名字了,任務已經完成,蟲子在盯著他。——梅斯卡爾】
【知道了。以後有任務可以喊他一起。他的代號是黑麥。】
看完郵件後施喑收起手機,沒再關注後續,然,後天一早諸伏景光收到資訊。
【梅斯卡爾,我通過了嗎?】
赤井秀一等了一夜,沒收到任何訊息,他還以為自己完成得組織不滿意。
看到資訊後景光詢問了施喑,才知道發生了這種事,於是趕緊補上昨天沒完成的郵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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