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要嚇人,非要嚇人!什麼時候染上的惡趣味!那把武器又是怎麼回事?
景光抬頭幽幽看了幼馴染一眼,十分想問施喑對幼馴染的身材評價怎麼樣。
那股視線讓降谷零有點頭皮發麻,什麼意思,這什麼意思啊!我還冤枉你了?
景光心裡苦啊,有苦說不出,只能半天憋出一句:“我們去客廳說吧。”
穿好衣服的降谷先生看看一地狼籍的臥室,又看看已經走出臥室的好友,只能忍了,跟著往客廳走。
客廳的茶几上放著一沓紙,像是什麼資料,降谷零走過去拿起來看,裡面是一些人的資訊。
“我們來,是想讓你幫忙調查一下這些人。”諸伏景光在沙發坐下,也終於調整好了心理狀態。
拿著資料的降谷零頓了下,緩緩抬頭,幼馴染就坐在沙發上,左右沒人,他遲疑:“你們?”
這裡,還有第三個人?哪呢?
“是喑,她那邊出了意外,這兩年來一直在這邊跟我共用一個身體。”
降谷零扔下手裡的資料,在諸伏景光先生的對面坐下,很是不服氣。
“喑?什麼喑?剛才跟我打架的就是她?她的全名到底是什麼?Hiro,兩年沒見了,我連她的名字都不知道,她為什麼打我?”
被怒氣衝衝的幼馴染質問,景光沉默,有點心虛,猶豫開口:“這件事,大概,也許,可能——”
雙手環抱的降谷先生好整以暇,看他到底能說出個什麼來。
見好友這架勢,景光就知道不能善了了,只能乾脆利落如實說來:“要怪我。”
“按理說喑的情況這兩年肯定能回去,但一直都沒有回去的趨勢,我就開玩笑說,是不是你把她的身體燒了,畢竟現在都是火葬。”
降谷零不可置信指指自己的臉,我?我把她燒了?我?我啊?我?
“哈?”降谷先生再度氣笑,他就納悶了,他連某人是誰都不知道,他能把她燒了?開什麼國際玩笑!
見好友有再度氣瘋的趨勢,景光只能乖巧坐著,禮貌微笑。
裝老實,降谷零一眼就看穿了,看著他冷笑:“那我們也打一架吧hiro。”
景光沉默,十分生硬轉移話題說:“其實我們來是有正事的。”
降谷零不接腔,只微笑看著他。
“好吧,等處理完正事,我們都有空再打。”景光敗下陣來,無奈應戰。
這還差不多,總算是收到滿意的訊號,解決今天無厘頭的鬧劇,降谷零才開始處理正事。
“你們說的正事是什麼?”
“Zero,你還記得吧,畢業的前一天,我昏迷前我們的對話。”
“記得。”降谷零皺眉,他那時候猜到諸伏景光可能在未來見過他了,他們聊天時,他就已經收到了公安的入職書,並且知道自己接下來要做什麼了。
因此在聽到好友說起羽田浩司的事時,就懷疑好友跟未來的自己見了面,還牽扯到了他的任務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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