蟲子五天前就放走了,但一直沒見幼馴染出現,降谷零確實擔心是不是出了什麼事,好在今天跟委託人交流資訊時,那隻眼熟的蟲子又重新出現在了事務所裡,讓他安下心。
“好的,我明白了,我會盡快幫忙找到的,請不要擔心。”降谷零送走委託人關上門,一回頭,幼馴染就鬼一樣出現在屋裡,坐在沙發上,一聲不吭,嚇得他差點應激摸槍。
坐著的人頭上戴了個銀飾,垂在額頭上恰好落在眉心,看得降谷零內心古怪,這是什麼打扮?
鎖上門,確認屋內沒有監聽裝置,降谷零才放心在沙發對面坐下,上下審視坐在對面的人,確信這絕對不是好友!
他可還沒忘自己無緣無故就被打了一頓的事,降谷先生內心挑剔,面上露出禮貌的微笑問:“Hiro呢?”
“還沒醒。”施喑回答。
腦袋頂的問號不要錢一樣冒出來,降谷零多少聽不懂她在說什麼,人就坐在這裡,什麼叫還沒醒?你多說幾個字能累死嗎?
許是降谷先生的眼神太過控訴,馬上就要忍不了爆炸,施喑小姐才大發慈悲多說了幾個字。
“45天前,從你那離開,為了養命蠱,我們一直睡到現在,他的意識現在還沒甦醒。”
“命蠱是什麼?”降谷零皮笑肉不笑,感覺這個傢伙還是跟之前一模一樣,半天憋不出個屁來。
“一種保命手段。”
問一句就回答一下,你機器人嗎?降谷零嘴角狠狠抽了一下,牙齒又忍不住咬在一起,從嘴裡擠出聲音:“具體呢?”
“身體完整的前提下,就算心臟被子彈打穿也能活。”說這話時,施喑走神內心補充,這個能力估計具體體現在,傷口的快速癒合,可能沒辦法跟她本人的身體癒合速度做對比,但已經很好了。
她在胡說什麼啊?聽到施喑的話,降谷零第一反應就是瞎說的。
抬眼看到降谷零的表情,施喑才想起來,又補充:“腦袋也一樣,被打穿也能活。”
降谷零臉上的表情消失了,眼神冷得發狠,看施喑的眼神甚至帶著審度,聲音也發涼:“證據呢?Hiro不會就這麼信了你吧?”
她說的話無異於異想天開,比他們提出的那個藥……好像離譜程度相差無幾,不,果然還是這個更離譜一些,降谷零升騰的怒氣頓了下,但這個假說會導致的後果果然更讓他無法接受。
如果真像她說的那樣,那hiro在臥底時會不會不顧自己的性命去做一些危險的事,導致喪命。
他絕對接受不了!
降谷零現在的態度並沒有讓施喑有多生氣,反而讓她有種這才對的感覺,之前諸伏景光的反應,似乎友善過頭了。
人在面對完全不瞭解的領域時,第一反應應該是警惕,加上她的手段明顯詭譎多變,但卻從始至終沒有在諸伏景光那邊得到除友善尊重外的其它態度。
一般而言,大家都對蠱師這個群體相對抗拒,但諸伏景光沒有。
“我並不需要向你解釋,你信與不信都沒關係,畢竟跟你無關。”
沉默許久的施喑說了這句話,差點沒讓降谷零整個爆炸,怒火升騰而起,整個人欻一下站起來,死死盯著跟前的施喑。
分辨出幼馴染的臉,才冷靜了一下,忽然想起,如果好友出意外,那她大機率也活不了,再一琢磨她的反應,降谷零就不理解了。
他坐回去,十分疑惑看對面的施喑:“如果我誤解你了,那我先道歉,對不起。但是你說話是要錢嗎?一次開口能不能多說幾個字?”
最重要的是,降谷零揚聲,恨鐵不成鋼:“被誤解了,能不能辯解一下?”不要老是一副非暴力不合作的樣行嗎?
“不能。”施喑開口吐出兩個字,瞬間結束比賽,降谷零慪得差點吐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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