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?宮野明美的容貌再次出現在宮野志保的腦海,讓她忍不住發抖,為什麼,為什麼他們會知道姐姐?
“你很在意她吧?”施喑伸出手,幾隻蜘蛛從袖口裡爬到手指上,吐出蛛絲纏住手指,被指尖懸吊著垂在半空,施喑的眼睛看著那幾只蜘蛛,繼續說:“我知道她在哪,她就像這幾隻蜘蛛,我想她生,她安然無恙,我想她死,她活不過今晚。”
宮野志保顫抖抬起頭,看到懸在施喑掌心,像玩具一樣的蜘蛛,露出的眼神極為恐懼。
這個人,是精神分裂嗎?為什麼前後差距那麼大?有精神問題也能做警察嗎?這些人真的是警察?還是說組織偽裝出來測試她的?
一旁的降谷零擰著眉,內心吐槽,hiro你看到了嗎,這個人,她簡直比罪犯還罪犯!雖然公安也很擅長這些,但她擅長過頭了吧!你們學間諜知識的時候,該不是你學知識,她學間諜吧?!
沒收到回應的施喑全神貫注玩著手指間的蜘蛛,控制它們爬回掌心,就要將之碾死在手裡。
“等等!不要!”宮野志保伸手想要阻止,在那幾只蜘蛛身上幻視到了慘死的姐姐。
施喑的手指停住,抬眸看向宮野志保,跟精神未定的她對視,眼神冷漠。
在那個眼神的驅動下,宮野志保穩住心神開口:“我也不瞭解他們。琴酒,他會去研究所拿藥,還有朗姆,他是那位大人的心腹。組織里傳言他是獨眼的老人,也有人說他是女人,更有人認為他剛過青年。”
“他們把我送到國外留學,讓我研究這種藥,我也不清楚他們的目的是什麼,我和姐姐都在他們手上,根本沒有拒絕的權力。”說著,宮野志保又縮了回去,心緊張跳著。
之前會對她們造成威脅的只有組織,現在,又多了面前的這些人。
“你不知道這種藥的藥效,那別人呢?誰有可能知道?”施喑思襯著接下來的計劃,估算著藥物在組織的機密程度。
“不清楚,研究所的人都在配合我研究,琴酒以為這是一種毒,想拿它殺人,那位大人允許了他的申報。”
“你聽過庫拉索這個代號嗎?”
庫拉索?宮野志保回憶,隨後搖頭,沒聽過。
“這種藥的效果,可能只有那位大人才清楚,我們要用這件事當跳板得到他的信任。做個交易吧,你配合我們臥底組織,等到組織覆滅那天,你和你姐姐得到自由。”
“我可以向你保證,在我們死去前,你和你姐姐不會出事。”施喑雙手插兜,語氣肯定到降谷零都差點以為她說的是真話。
自由?宮野志保好像聽到了一個夢寐以求的字眼,她稍微抬頭楞楞看神色緩和很多的施喑,內心陷入掙扎。
該相信他們嗎?他們說的是真的嗎?宮野志保緩緩低下頭緩聲:“ 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?”
“我已經拿到了組織的代號,等回到組織,我的身份就成了最大的把柄,如此,算有誠意嗎?”
這話一齣,降谷零先不滿意了,什麼意思?什麼意思?這不是拿hiro的命去賭嗎?
“……如果你們說話算話,回去後,我不會多管閒事暴露你們的身份。”宮野志保沉默很久,應下施喑提出的交易。倘若藥物的效果是返老還童,那她的價值不可估量,回去後不會有事。
她需要有人帶她回去,組織對她而言,危險又安全。但價值高也意味著她個人的想法將變得更加無關緊要,組織只需要她創造的利益。所以她需要有條後路,公安給出的價碼正好。
儘管看上去像是在走鋼絲,但宮野志保清楚,無論偏向哪邊,對她而言都是安全的。至於這些人之前的冒犯,未來能獲得自由時,她才會考慮一筆勾銷。
況且,這兩個人似乎越過組織查到了她的存在,能力也毋庸置疑,宮野志保期待組織覆滅的那天。
搞定了,內心鬆了口氣,施喑剛要切諸伏景光出來,腦海裡浮現的畫面就讓她神色一變。
神社那邊出現了琴酒的身影,這時候為什麼,還是被懷疑了嗎?
“是黑麥,他直面了狙擊,也許猜到了什麼。”諸伏景光推測出些許真相,出聲安慰施喑:“還來得及趕回去,從組織留下來的逃生通道,可以直接回到地下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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