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什麼,只是zero,有機會的話,我要親手殺了琴酒。”
這下頭頂冒問號的換成降谷零了,不過倒黴的是琴酒,無所謂了,降谷零一點都不關心。
“這裡面的情報得轉譯出來,這個任務交給你了,把這些位置彙總起來,我讓人去查。”
諸伏景光瞬間不嘻嘻,嘴角一落千丈。跟降谷零相處的這段時間來,他是體驗到了幾年來好友性格的變化,已經完全變成工作狂的形狀,不分晝夜在幹活。
自打落到好友手裡起,連軸轉,跟以前在組織里能隨心拒絕任務的悠閒生活比……不,果然還是在這邊精神更放鬆。
·
沙漏裡的沙子,還在持續不斷往下墜,在下面堆出山丘一樣的形狀。
一粒,一粒,又一粒……
意識像跌入無邊的深海,到處一片漆黑,施喑不清楚自己的意識被引力吸走後,落到了哪。
她睜開眼,又聽到了不想聽到的聲音,瞬間眉心皺起。
“我是來自FBI的臥底赤井秀一,和你一樣是來咬緊他們的獵犬。”
臥底,赤井秀一?施喑抬眼看過去,腦子生鏽一樣用力才被調動。
【“是,施喑小姐嗎?”】腦海裡響起一道聲音,很熟悉,又很陌生。
施喑一言不發。
【“啊,自我介紹一下,我是諸伏景光,五年前從另一個我那裡得知了你的存在。一直認為你會早些出現,沒想到會在這時候。”】腦海裡的聲音繼續說。
諸伏景光固執抓著手中對準自己的左輪手槍,不肯讓出身體控制權,這個時間段,他的臥底身份暴露,被同為組織成員的萊伊逼到了天台,打算開槍自殺。
【“抱歉,我必須這麼做,胸前口袋的手機裡,還有家人的聯絡方式,落到組織手裡,會給他們帶來意想不到的危險。施喑小姐,你還可以離開嗎?”】這種狀態下開槍,說不定感受瀕死疼痛的不是自己,而是她。
忽視了腦袋裡喋喋不休的聲音,施喑觀察起周圍,露天的天台,但是……
收回視線,看向身前近在咫尺的人,赤井秀一,FBI,果然是臥底。
【“……”】欸?FBI?臥底?誰啊?赤井秀一?沒聽過這個名字。
【“是說,萊伊嗎?就是此刻身前留著一頭長髮的男人。”】
施喑繼續沉默,跟赤井秀一對視。
“如果聽懂的話,急放下槍繼續聽我說,反正放走你一個人也不是很麻煩。”
施喑不回答,握著槍的手也沒鬆開,跟她對峙的赤井秀一也拿不準了,這到底是信還是沒信了。
“不相信也沒辦法,此刻我身上沒什麼能證明身份的東西。”赤井秀一抓著手槍的轉輪,讓試圖自殺的人遲遲開不出這槍。
噔噔噔,急促逼近的腳步聲,施喑看過去,雙眼沒什麼情緒起伏,但卻緊緊盯著,像是觀察什麼。
赤井秀一驚愕,組織的人來得太快,他後退鬆開了手上抓著的手槍,維持著用力姿勢的諸伏景光扣動了扳機,一聲槍響,子彈射入,血花迸濺。
心臟處像被巨大的錘子釘進一顆釘子,劇烈而尖銳的疼痛感,接著所有溫度瞬間消失,耳邊的嗡鳴尖銳而持久,歸於寧靜後,感覺整個世界都陷入了大片的空白,被強烈的孤獨感裹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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