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有家屬才能幫忙籤。”諸伏景光眨巴眨巴眼睛挪到月銀身邊,就差把人抱進懷裡了,聲音非常具有暗示性說:“我結婚需要走流程,新身份可以暗箱操作,但是婚姻存續關係得重新登記,不然先把zero的錢坑過來,協議的事之後再說。”
【……】月銀轉過頭用奇異的眼神看他,懶得點破他的小心思,【隨便你,把庫拉索和協議一塊帶過來,我不去東京。】
目的達成的景光嘴角迅速上揚,表示沒問題,雀躍的心情沖淡了即將分別的小難過。
“要不還是和我一起去吧。”諸伏景光拉著月銀的手不想放開,zero也沒說要處理多久,他們才剛相處不到一天,現在就分開有點捨不得!
月銀一把甩開被拉著的手,冷漠無情轉身回屋,剩稍微離別焦慮的景光看她的背影。
人影從眼前消失上頭的情緒才好點,景光轉過身離開,臨駕車出發才又想起似乎忘記交換聯絡方式了,又下車回了一趟家。
一抹血腥味躥到鼻尖,灰藍的眼睛瞳孔縮了下,立刻推門進去,看到心上人拿刀插進脖子用力割開一道不短的傷口,血液頓時滴答滴答砸在地上,嘴角也溢位血痕。
“……”這是在做什麼?諸伏景光立刻衝過去抓住月銀的手,阻止她繼續,眼神茫然中帶著心痛。
月銀本人也不解,不是走了嗎?走到一半又開車回來了?她被抓著的手沒有掙扎,而是抬起另外一隻,在諸伏景光的注視下用力塞進了那道傷口裡。
因為癒合速度十分快,短短幾秒,那道傷口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痊癒了不少,連疤痕都沒留下。
月銀似乎抓住了什麼,用力想往外拽,但紋絲不動,疼痛讓她緊皺著眉頭,塞進傷口裡的手稍微顫抖。
在旁看著的景光瞳孔緊縮看著,慢慢察覺到什麼,抬手抓住月銀的手腕,帶著她用力往外拽。
她手裡死死抓著什麼,諸伏景光眼睜睜看著一隻比成年人拳頭還大的軟體蟲子(?)被從傷口裡拽了出來。
那更像是某種沒見過的深海品種,血紅色,軟體,密密麻麻的分叉狀觸手,被拉出來時還在蠕動,每一根都朝月銀喉嚨處的傷口伸著,似乎想回去。
抓著月銀的手,聞著鼻尖濃郁的血腥味,諸伏景光徹底打消了離開的念頭,誰愛去誰去吧,反正那個FBI也在,實在不行讓zero找他去,萬一他離開她再來這麼一齣,簡直可怕!
蟲子被拽出後,諸伏景光伸手捂著施喑脖子上的傷,阻止血繼續外溢,那隻軟體蟲被拽出來,她傷口的癒合速度變慢了許多,不過她動手時肯定計算過,沒傷到氣管,呼吸沒有血液倒灌進肺部的呼嚕呼嚕聲,讓諸伏景光大大鬆了口氣。
一開始撥過去的電話降谷零沒接到,他看到來電記錄才回了過來,並從諸伏景光這裡瞭解到這件事。
“Zero,你要實在沒有狙擊手可以用就去找萊伊,我暫時是不會離開了。”景光捂著自己的腦袋,多少心累,月銀自己可能不太理解親眼目睹那一幕對他的衝擊有多大,知道傷口會癒合和看到那一幕時下意識認為她自殺可不衝突。
“……”那女人在搞什麼啊?降谷零能想象得出現場的血腥場面,只好無奈放棄壓榨幼馴染,心情不好地跟該死的FBI聯絡。
他們從貝爾摩德那裡問出了朗姆可能出沒的地點,打算嘗試圍剿,能抓到朗姆說不定不用庫拉索也能得到組織的成員名單,hiro來不了,只能去找那個FBI了,雖然本來就在合作,但還是很不爽!
結束通話電話後景光看向脖子纏著一圈繃帶還沒什麼表情,完全意識不到自己做了什麼的月銀,張口欲言想說點什麼,對上那雙眼睛又捨不得了,只能無奈表示:“這種事下次跟我商量。”
月銀遞了個疑惑的眼神,跟你商量什麼?你瞭解蠱蟲嗎?
那隻被拽出來的蟲子諸伏景光扔進火裡處理了,即便在火裡那隻蟲子也試圖往外爬,火燒了很久才把它徹底燒成灰。
那隻禁蠱,算是月銀最得意的傑作了,就算是她那個養母來都不一定能製出來。
【它是我的保命手段,過去二十二年能數次死裡逃生都是因為它在。】月銀解釋說。
那是一隻活蠱,雖然所有的蠱蟲都是寄生於人體,但這只不同,這隻的寄生物件僅限於蠱師,在普通人身上反倒活不了。
禁蠱一旦存活,就跟蠱師是共生關係了,能反過來影響蠱師,蠱師需以自己的身體為容器蘊養那隻蠱。
與之相對的,當蠱師遇到生命危險時,那隻蠱會自動釋放某種資訊素強行控制周圍所有的蟲體,讓它們進入嗜血狀態啃噬周邊的一切活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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