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從外面進村的許有谷一聽,趕緊就往大隊部跑。
許有谷聽著對面的動靜,定了定神,他本來是打算讓他媳婦晚上下班的時候再打回去的,不過他等不及了,還是想要早點把事情弄清楚,這關係到他接下來做的決定。
“吶,你二哥電話,快點。”許有財看到出現在門口的許有根催了一下,將電話遞給了他。
“二哥,我來了,你說。”許有根喘著氣說了一句,就準備聽自家二哥的話。
“老西,昨天你二嫂託你打聽的事,有信了嗎?”許有谷握著話筒,聲音壓低了。
“有信了,我正想著中午或者晚上給你和二嫂打過去呢。”許有根的聲音也壓低了,“二哥,你讓我打聽的那事,我昨天跟我媳婦跑了一整天,還偷摸著去了劉家村,找我媳婦的孃家妹妹,讓她也幫著打聽了一下,問了個清楚。”
“怎麼說?”
“你那個侄女孫秀芹,跟劉家那小子訂婚的事是真的。可退婚的事,不像她說的那樣。”
許有根頓了頓,“不是劉家那小子跟寡婦搞上了,是孫秀芹自己不想嫁了。”
許有谷的眉頭皺了起來:“她自己不想嫁了?”
“對。劉家那小子雖然不是什麼大富大貴的人家,但人老實,就是個土裡刨食的。孫秀芹嫌人家窮,嫌人家不會來事,訂婚之後也沒多熱情。”
許有根說得不緊不慢,“那寡婦在劉家村挺有名的,我那小姨子……後來說是有人悄悄的找了寡婦給了錢……我小姨子跟我說了,村裡有人看到了,就是孫秀芹,那寡婦年紀也不大,本來就想再找個人嫁了,這麼一看,那劉家小子人還挺不錯的,就這麼著吧,兩人悄悄摸摸的……然後寡婦的肚子大了。劉家被逼得沒辦法,這才退了婚。”
許有谷的拳頭捏得死緊,指節咯咯作響。
“也就是說那個寡婦是拿了孫秀芹的錢,攪和了孫秀芹的婚事。”他的聲音沉了下來。
“對,這事在劉家村還沒有傳開,不過我覺得也快了。估計最遲等那寡婦的孩子生下來,如果是個兒子的話……”許有根嘆了口氣,“二哥,我打聽的這些,都是和我小姨子玩的較好的劉家村那邊的婦女親眼看見的。你那侄女,可不是個省油的燈。”
“還有別的嗎?”
“有,我也讓人去了孫家村問了情況。”許有根臉色複雜,他是真沒想到還有人會做出這樣的事情。
“她退了婚之後,二嫂的弟妹就在村裡哭天搶地的……然後就在村裡放出話去,說要嫁到城裡去,嫁個吃商品糧的,說錯不在她閨女。”
許有谷閉了閉眼,深吸了一口氣。
“老西,我知道了。這事你辛苦,改天二哥請你喝酒。”
“二哥,你跟我客氣啥。不過二哥,你那侄女在你那兒,你可得多留個心眼。這丫頭心術不正,別讓她坑了你們一家子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掛了電話,許有谷站在辦公室裡,好半天沒動。
孫秀芹自己找人演了一齣戲,自己把婚退了,然後跑到他們家來,裝可憐、哭委屈,說要留在城裡找物件。
還穿了他大閨女的裙子,動了他二閨女的東西。
許有谷的拳頭又攥緊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