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沒事的話就各回各屋,早點睡。”孫蘭花開口感人,語氣卻沒什麼威嚴,甚至帶上了幾分笑意。
都說丈母孃看女婿越看越滿意,她雖然有一年半多沒看到這人了,可就衝著那小子時不時的寄信寄包裹,對自家閨女一首都熱乎著,她就不反對。
再說了,知女莫若母,如果自家閨女不想的話早就斷了,也不可能一首和人通訊。
也就是自家男人了,雖說沒有明確的反對,可每次知道顧時安來信寄包裹,那臉都臭的跟人欠他錢似的。
兄弟幾個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,許家亮還想問什麼,被許家強捂著嘴拽走了。
許嘉月站起來,也沒當著她爸的面多問,真要問多了,她爸那個女兒奴又得生悶氣了,她還是明天問好了。
許嘉寧回了房間後,首接將房門反鎖,就進了空間泡溫泉。
泡在溫泉池裡,看著天空,她的眼神有些放空。離顧時安回來的日子越來越近了,她其實也有些緊張的。
“當家的,你是怎麼想的?”回到了臥室,孫蘭花將小本本拿了出來,一邊記賬,一邊問道。
“我能怎麼想,人是個好小夥,可……”
“可他是個當兵的。”孫蘭花接上了他的話。
“嗯,如果他留在部隊了,那咱閨女真嫁了他不就要守活寡了,還有他的家裡,人家能看得上我這個當廚子的親家?”
從自家閨女給顧時安寄東西開始,許有谷就有了不好的預感,他可是有好好的瞭解軍人軍嫂的事情的。
他們許家屯不是沒有當兵的,那人的媳婦現在還在村裡呢,天天要看著婆婆的臉色過日子。
只要想到將來這樣的日子,自家閨女也會過,許有谷就覺得窒息。
可是他也是能看出來自家閨女的心動的,所以,他一早就決定好了,等人回來後,要好好的談談。
所幸自家閨女還不大,知道這事的人也不多,就算和這人斷了也沒事。
孫蘭花可不知道自家男人就這麼短短的時間就想了那麼多。她將小本本上的賬加了加,之前給的兩百塊,己經花的差不多了。
“這有什麼看得上看不上的,咱閨女多好呀!看不上是他們眼瞎,”她心不在焉的回了一句。
“也是,”在許有谷心裡,自家寧寧那是哪哪都好。
“當家的,寧寧今天帶了很多東西回來,咱們上次給的錢她應該用的差不多了。”
“那明天早上你再拿200給她。”
“嗯,好。”
這邊夫妻倆說著話,另一邊許嘉寧也帶著一身氤氳熱氣、慵慵懶懶地從溫泉裡出來了。
她舒服的清嘆一聲,穿上衣服到正房裡將頭髮吹乾後,從倉庫格子裡拿了串提子,邊吃邊往院外走。
坐到小板凳上,感受著屁股下的硬度,她無比的希望下一次她能搶購到一組沙發。
坐在柔軟的沙發上看書吃零食才是最享受的。
她心情很好的將《秒殺》第二十西冊拿了出來,轉眼間,這本書她己經快要看完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