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氏看著女兒道:“她這般選了,日後好與不好都是她自己過,你又何必管這麼多。倒是你舅舅馬上要上京了,到時候你帶著江姑爺回來,大家也都見一面。”
“是。”楊琬想起舅舅就笑了。
舅舅譚方雖然後期遭罪了,但是前期還是乾的很不錯的,她只要提醒舅舅,舅舅避過去了,那就一切都好了。
年過完之後,芷琳管家已經是管的駕輕就熟了,她的大丫頭春華也許了親事,是陸家大管家的兒子,先從陸參政的小廝做起,如今已然是長隨了,再過些年,等資歷差不多了,應該也是要提管事的。
陸經也說過這小廝和旁人不同,做事很有規矩,不像別人一點蠅頭小利都貪。
人能夠守得住底線,日後必定能成大事。
芷琳摸著肚子,過年吃的太多了,感覺肚子發撐,看到肉已經是膩味了。張氏特地用梅子漬了肉脯過來,還勸道:“你也不能說不吃東西,總得吃點。”
“娘,我臉胖了一圈了,雖說沒有胡吃海喝,可飯量比以前大多了。”她還從未這般腫過。
張氏摸了摸女兒的肚子,忍不住道:“沒關係的,等孩子生下來就好了,你是平日太瘦了些,如今只不過是正常人的身量罷了。”
做過女明星的人,對身材管理幾乎是刻在骨子裡了,芷琳也不例外。她有時候覺得自己已經穿越了,職業換了,但有些印在腦海深處的事情想忘了忘不了,甚至還會心生恐懼。
那張氏見女兒還是恐慌,不免私下和陸經說道:“芷琳這是怎麼了?可是你嫌她胖了?”她懷疑女婿是不是有內寵了。
陸經恐慌道:“丈母哪裡的話,我平日常常說她吃的太少,她哪裡是聽我的話的人。”他怎麼敢嫌棄芷琳,人家不嫌棄他就不錯了。
要知道她才進門多久,陸夫人已經連受挫敗,還把管家權成功拿在手裡,這次過冬,她居中排程,把暖爐節、冬至、過年都辦的很好。
陸經原本以為自己是雄偉男兒,可是在芷琳身邊,他總覺得自己比不上,時常要依靠妻子。
當然,唯一的缺點就是太過要強了,有一些事情在他看來已然辦的很好了,可妻子還是覺得沒有辦好,甚至晚上還會焦慮的睡不著覺。
但即便如此,他也覺得這是妻子對自己要求高。
張氏看陸經也不是這般的人,就坐下道:“以前我只有她一個女兒,她爹呢,更疼前面的女兒,所以我就對她要求很高。又要讀書,又要學插花古琴規矩廚藝。說句不怕你笑的話,對我現在這個男孩兒要求都沒有這般。後來,她爹過世,家裡家外也要她幫忙,就是在章家,她也是把各方面關係處的很好。你想,她也是個人,又不是神,我總擔心她慧極必傷,女婿,你也要常常幫我勸解一二。”
“好。”陸經應下。
等晚飯時,陸經回到房裡,見今日燉的牛肉鍋子,還笑道:“我最愛吃牛肉了,娘子真是體恤我。”
“就是知道才讓他們做的,快來吃吧,我就喜歡看你吃東西。”芷琳自己曾經就特別愛看吃播,但她吃的不多。
現下吃飯也是,陸經吃相很好,又吃的很香,不挑食,芷琳每次看他吃飯都特別滿足。
陸經聽她這般說,就幫她也夾菜:“你也多吃一些,都快臨盆了,到時候該要用多少力氣啊。我想著都心疼。”
他是真的心疼,只是這種忙他又無法以身相替。
芷琳點頭,吃下一顆白菜卷魚餅,嚼了很久才吃下去。陸經平日很少看芷琳吃飯,只是覺得她吃的很斯文,但今天他特別觀察,發現她其實挺愛吃的,但是看到醬汁多的,會在前面碗裡擺一碗水濯洗一番,還會吃的很慢,咀嚼數次,米飯也只有淺淺一碗。
“娘子,你很怕長胖嗎?”陸經問。
芷琳一楞,搖頭:“我只是怕很失控的感覺,一旦失控,要恢覆原狀是很難的。就比如我吃飯,我當然可以毫無顧忌敞開肚皮吃,可一來肚子裡的孩子大了,很難生下來,到時候有難產的風險,二來,我自己吃習慣了,人一旦長胖,要瘦下來就難了。我不會刻意的吃少,但吃七八分飽對身體也好。”
陸經就突然不願意勸她多吃或者如何了,他笑道:“娘子,還想吃醬排骨嗎?我幫你把外面這層醬在米飯上吸去如何?我最愛這般吃拌飯了。”
芷琳還以為他會說她,沒想到他會這般,一時間竟然忍不住淚盈於睫。
。了好太是在實,解理夠能人有但,人的易容非並








